”
阮洛月抢先回答,揉了星尘的猫瞳熠熠生辉,从萧景琰身后站了出来。
“你还要什么要狡辩的?你那二娘和妹妹一口咬定是你救父心切,污蔑我南曙皇子,还残暴地杀了人。”
萧钰泰然,不屑于跟一个黄毛丫头理论。
朝堂之事,岂是她一个小丫头可以掺和的。
“父皇该不会听信了她二人的一面之词?皇上说儿臣杀人,儿臣杀了何人?”
阮洛月反问,唇角挑起一抹讥讽。
萧钰不语。
“儿臣来说,儿臣杀得是想要刺杀儿臣之人。儿臣柔柔弱弱一女子,为何何有刺客想要了儿臣的命,那只能是儿臣挡了别人的路。”
她继续补充,从腰间摸出一枚玉佩,放在了书桌上。
玉身通透明亮,雕刻着精致的浮云纹路,中央刻了个乾字。
“这是儿臣从刺客身上得来的,父皇不陌生吧?”
阮洛月板着小脸,她知这玉佩只要南曙皇子拥有,老皇帝自然也是知道。
“阮沉鱼是三王妃,柳氏又是阮沉鱼的娘亲,自然是沆瀣一气。父皇英明神武,孰近孰远,父皇自是知道,只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对儿臣可不公平。毕竟人可以说谎,东西不会。”
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被柳氏用剪刀刺出的伤口,又展示了一番被刺客攻击后留下的伤痕。
萧钰望着阮洛月的眼神深了,瞧着她跪在了地上,眼神不由地一紧,她又生出了什么心思。
“父皇,儿臣可以不再追究三皇子的责任,可儿臣那镇守边疆的哥哥,可是心疼儿臣。若是知道爹爹和妹妹先后入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阮洛月昂起脸蛋,明目张胆地挑衅了老皇帝。
老皇帝怕得就是将军府揭竿而起,萧家的江山不保,早先已经让萧景琰开始收揽军权。
如今阮家的势力虽然已经被削弱了不少,可至今仍是一大威胁。
阮爹爹虽然已经不再带兵,可阮哥哥依旧兵权握手。
萧钰的脸色不怎么好,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地盯着阮洛月,他这个一国之君,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威胁了。
“如果皇上可以放了爹爹,儿臣愿意替父皇分忧,让阮家军归于七王爷麾下。”
阮洛月悠悠地补充一句。
她打了萧钰的脸,总是要再给塞一颗小红枣,把萧钰彻底惹恼了,阮家不会有好果子吃。
萧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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