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纷纷联名上书,请求皇帝严惩这些万恶的拐卖团伙。
延平帝准了。
这些被拐卖女童被马家与甄家买入后,精心调教洗脑,以各种方式被送入各地大大小小势力的后宅,有做妾的,有做丫环的,有做嬷嬷的,有做厨子的……
就连宫女也有。
总之,越查越惊心动魄。
知道案情的官员晚上压根睡不着觉,非把家中里里外外查几遍不可。
不止有女童,男童也有。
世人多重男轻女,合法购买的男童数量更少,多为被拐骗的,或者被抄家流放家族后人。
资质好的读书入仕,织成新的保护网。资质差的,打理铺子,当掌柜伙计,又或者赶车等等。
但所有人都对朝廷怨气满满,对救助自己的“恩人”感恩戴德。
这些势力轻易不会动用,但一旦有变,绝对是最忠心的手下。
罗织这样一张偌大的网,就是皇帝也不免感慨马家子有大才。
可惜,如此佳人,奈何为贼啊。
要叫惜春说,与其造反,不如开职校成就大。
瞧瞧,要是没有私心,妥妥的人才培养流水线,大周朝的“蓝翔”。
这案子如同滚雪球,没个两三年是审不完的,而京中话题的热门程度从来不会超过半个月。
于是,数天过去,这骇人听闻的事儿便被丢到脑后去了。只要不关涉自身,人都是健忘的。
夏天过去又是秋天。
这天,惜春正和秦氏商量中秋节礼的事儿,贾珍来了。
惜春见他有话跟嫂子说,便要回自己的春和院。
贾珍抬手阻止:“罢了,你也听听吧。”说着,看一眼秦氏,略有犹豫。
秦可卿是多玲珑剔透的人物?一看便知道丈夫有话不便出口,而能让他不便出口的免不了与她官小位卑的娘家有关。
要是和老父亲有关,丈夫也不会觉得不便开口,当初两人成事的时候他就知道娘家的情况。
只有与幼弟秦钟有关,且事情有些龌龊,才会使得丈夫对小舅子持着这样的态度。
于是,她脸上的笑容一滞,轻声问:“可是和钟儿有关?”
贾珍满脸愧意:“从前只知道这小子和宝玉交好,没想到两人是那样的关系。”语气一顿,又解释道,“你知道我自来看不上宝玉,对他关注也少。他虽是个爱俏的纨绔,性子却温和,没想到会欺负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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