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格外清楚,自己与薄昭旭皆不是善于直言心中情意的人,却又能在相处时,从彼此的言行中感觉到溢于言表的爱意。相处之间的默契,更是不需太多言语,只需目光相对的一瞬。
哪怕向老夫人的言语如此直白,亦不影响向夜阑觉出向老夫人的真心,而非以往的为利所驱。
大丫鬟忽得打断了向老夫人的言语:“老夫人,客到了,是让她们先候上一会儿,还是如何安置?”
向老夫人想都未想:“请进来歇着吧。”
“是。”
大丫鬟应声退下,去请宾客进院。
向老夫人仓促地抹了抹眼睛,这才想起认真瞧瞧向夜阑的打扮:“怎么穿这么一身就出来了?是那丫头没与你说过今日有客要来?”
向夜阑身着的月白色衣裙样式单调,颜色亦是十分素净,唯一出众之处就是面料为上等,质朴中又有端庄。
偏生是衣裳衬人,穿在向夜阑身上,竟也配得上风华倾国四字。
向老夫人左挑右挑,除了向夜阑一点拔尖的心思都没有,竟然也挑不出什么其他的毛病来。
“怎么了?”
向夜阑竟还随意地从荷包里抓出一小把果仁,整个人都是云淡风轻的姿态:“又不是第一次见,老熟人了,她们哪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还需要盛装打扮?祖母,头顶着那么多的首饰,脖子可是很沉的。”
见人满不在乎的模样,向老夫人脸色一沉,怀疑薄昭旭交给向夜阑的凤印,也早已经被她拿去盖章玩了。
毕竟向夜阑也未必干不出来这种事。
“倒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样貌清艳,虽说是个穿什么都好看的衣架子,但若好好打扮打扮,定是比现在还要好看。你休要不信,待会儿贾家那小蹄子回来,一准是穿的跟朵牡丹花似的,妖气的很。”
向老夫人对那些变着花想要夺人眼球的姑娘一向是嗤之以鼻,偏生到了向夜阑这儿,她忍不住嫌向夜阑不愿打扮。
大丫鬟知会了一声,向老夫人请的几位客到了。
几位诰命夫人出嫁前就是闺中密友,如今亦时不时聚上一聚,只是近两年腿脚不便,走动的不如从前那般多了。
不逢年不过节,向老夫人聚了这么多人来府上做客,她们哪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多半有别的目的。
大丫鬟看人齐了,便去招呼人手抬桌子,让各家夫人围桌入座,饶是向夜阑不肯,还是被几位夫人强拉着坐在了主座,仍有几分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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