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的,就是骊儿的婚事了……”
不知为何,向夜阑兀然觉得贾岫烟之前的种种铺垫,都是为了引出贾骊的婚事。
向夜阑摆指算了算,得出了贾骊的年纪:“我记得之前听老夫人说,贾骊妹妹今年刚好十三岁,嫁人应当还早,是贾骊妹妹已经有婚约了,还是贾骊妹妹与贾姨你遇见了合适的人选?”
如果没有今日这一茬,向夜阑没准儿还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贾骊以向家庶小姐的身份出嫁。
人为谋利本就无错,贾骊想借向家的名望来嫁个好人家,也未波及到她的利益,她又何必多任何一举。
但贾骊今日所为,实在是有些太过格了。
贾岫烟欲言又止,意图探一探向夜阑的口风:“妾着实不知,与大小姐说这样的话合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只要贾家母女未把主意打到薄昭旭的身上,向夜阑都有把握能先把这出相亲相爱的戏给演下去。
偏生,事与愿违。
贾岫烟忸怩地点头应和,谦逊抬手为向夜阑侍茶:“大小姐如今可是皇后,正儿八经的六宫之主……”
如此讨好,哪会是什么好事。
“妾听闻陛下至今都未充实六宫,是因宠您一人,任谁瞧了都要羡慕,大小姐能否行个便利,让骊儿也入宫,与您作伴?您想,陛下如今宠您,可日后的事,谁又说得好呢?您总该趁着此时还有陛下偏疼,赶紧扶持几个心腹在宫中站稳脚跟,日后才好掌握六宫之事呀!骊儿虽如今才回家,但好歹与你是自家姊妹,准是个信得过的!”
贾岫烟期待的等着向夜阑的答复。
一抹浑浊的戾气,在向夜阑的心头所缭绕。
她自诩理智冷静,此时竟有些忍不住想把贾岫烟捧起的茶盏打翻。
连向夜阑自己都未曾察觉,在贾岫烟提起想让贾骊入宫时,她的脸色就阴了下来,骤雨下的阴霾亦不过如此。
似有哪般心绪作祟,闹得向夜阑心口绞痛,刀剜都比不及这般折磨。刚揪住心口的衣领,就被窒息之感所吞没。
心中凄惶,隐隐撩拨向夜阑的理智。
向夜阑的双眼兀然发黑,她唯恐失去眼前仅存的半分清明,无意将手拍到了桌上,身子摇摇欲坠。
以贾岫烟的目光所及,向夜阑连眼眸都泛着令人胆颤的血色。
向夜阑捂着尚在耳鸣的左耳,缓缓抬起头:“贾姨,你方才说什么?我没来得及听清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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