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还是再劝劝祖母罢!”
又是句不易听见的“人话”。
但向夜阑此时长了记性,凡事不能只听一半。
何二姐没个好气儿的斥了回去:“她怕,我更怕,所以才要趁早分家断个干净!我的小少爷,要么怎么说你糊涂呢?你祖母年事已高,操持着这么一大家子,自然是百般的不易,咱们想让她好好歇歇,又怎么了?这家若是一直让她管着,你还想分到家产?你真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二姐儿,你说事便说事,与明儿置哪门子的气,他还不懂事呢!”
姚润儿不满的埋怨起了何二姐,奈何心中也觉得何二姐说的有些道理,暗中劝说自家儿子不要添乱:“景明,你姑母说的不错,你祖母的心思是……想把大半的家产都留给大小姐,到时你还能分得多少?倒也是了,分给将死之人又有什么用了?”
好一番争辩,向夜阑算是懂了这些人因何方利润而纠结在一起。
向老夫人是否真心挂念自己这个孙女且不提,但为了“哄”自己日后多庇护向家,定会把向家家产的大头留给自己,何二姐一干人自然不同意,她们本就要与一堆人瓜分家产,若把大头留给了自己,她们能分到的岂不就更少了?
但依向老夫人的态度来看,她应当有应对这些食内豺狼的办法,只是碍于眼前有更让她头疼的事,只得把分家的事暂且推后,到时再行解决。
可话又说回来,向夜阑高低不解,她们想分家产就分家产,想找向老夫人泄恨就泄恨,怎么左右都绕不开自己“短命”的事呢?
向景明拗不过根本不在意他看法的长辈,只好不情不愿地杵在角落里撅起嘴,看何二姐从袖口中取出一包药粉。
“别傻看着,把老祖宗按住了。”
何二姐纤细的手腕揭开了桌上的茶碗,把棕色药粉利落的倒入了向老夫人的碗里,闲言碎语不少:“老祖宗且把心放进肚子里去,谋财害命的事我可不敢做,但这东西够让您在床上瘫到仙去,您就好好享几年的福吧。”
她转着目光来给其他人使眼色,向老夫人起初权当她们是在胡闹,还一个人生着闷气呢,哪想这些人竟动了真格的,要给自己下药!
“你们才是疯了!”
向老夫人一时来不及反应,就被心急分家的姚润儿与向牡丹按住了手腕,急得破口大骂:“你们敢!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治你们!好啊,好啊,老爷在天有灵,定是要把你们一起收了去,你们这些不肖子孙!”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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