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受你们这些朝中人的管教,出兵,本将为何要出兵?那些胡人本就没有入城的机会,何必多此一举,若他们真有改到攻京的迹象,本将自会带兵将其截断的!”
好生傲气。
谢大人想来也是未料到戴将军会如此巧舌如簧,一时间哑然失语,竟不知该如何反驳眼前人才是。
他到底还是不悉这些无赖之道,束手无策。
只听身后传过向夜阑的声音:“戴将军,君城虽不受京城管辖多年,但军令如山,你也要抗旨?”
戴将军认真打量了向夜阑两眼,彼时入京朝拜新天子,他倒也远远见过向夜阑一面,见此人的长相对得上,戴将军才相信二人并非是假冒他人名姓。
“军令同是这个道理。”
戴将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也不知他是被酒气蒙了心智,还是本人就如此顽劣:“纵然是娘娘亲临,末将也只凭自己的心意做事,何况您在末将这儿,说话还不敌这位谢大人有分量。”
他流里流气地捏了一把怀中女人的腰,戏谑道:“在末将的眼中,这才称得上是女子该做的事,至于其他的……只能算是陛下娇惯着您,放纵而已。若真要说,女子所言,在末将这的确是无足轻重,不可信,只能当作戏言而已。”
谢大人在心中为自己壮了壮胆,大声呵斥过去:“大胆!皇后娘娘也是你可以随意评说的?快给娘娘认错!”
映颜更是气得脸色青白,附在向夜阑耳旁低语:“娘娘,待事情平定以后,属下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只知说弄别人的是非!”
许是见识了太多这样的人物,向夜阑对戴将军所言竟没有太大的波澜,甚至稍稍转过头,轻声与映颜说笑:“要我说的话,距你实现愿望应该已经不远了。”
向夜阑径直绕到了戴将军的身前:“戴将军愿不愿听我这女子传下来的军令,我暂且不问,既然戴将军早就知晓君城后城外有胡兵驻扎,为何从未出兵镇压,任由胡兵在城外扎营?又为何,从未向上汇报战情?我依令来治戴将军知情不报的罪,应当没有问题吧?”
听了知情不报四字,戴将军的脸色微微一变,虽是态度好了些,但又明里暗里的岔开话题:“非是末将不肯出兵,只是谢大人方才所言还不够清楚,万一那些胡兵只是途径君城,那末将所做的事——不就是挑起两国事端吗?”
“你!”
谢大人见戴将军把过错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气急下抓紧了胸口:“你,你!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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