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要写,便写从未写过的字。”向夜阑勾唇一笑,“就写当今天子的本名,你看如何?”
她一眼便看出来了那脑子的字迹之所以与自己相似,是因为他有意在模仿自己的字迹,可若是未写过的字,就有些吃力了。
男子果真是在犹豫,可周遭人起哄之势实在泰国夸张,不得已之下,男子只好应着头皮答应了下来,托人去取纸笔。
第一个薄字尚且写的有些意思,可后两个字,便有些差强人意了,然他刚气势十足地撂下笔,便有数名身着甲胄的华国侍卫杀了出来,一脚踢上他的膝盖,迫使其会烦在地。一人大声呵斥:“胆敢直接写下圣上的名讳,带回去审问!”
避讳绝非说说而已,男子自然知晓严重性,但他未料到会有人如此恰到好处的杀出来,抓到他写了薄昭旭的名讳。
他吓得马上开始抱腿求饶,大哭小叫的:“官爷,误会,误会啊!小人真不是有意写下陛下的名讳的,只是文人之间写上一些墨宝再正常不过,求求您就饶了我吧,小人担保,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一旁的看客傻了眼,不知道该不该拦。
说好的近臣幕僚呢?
说好的结义兄弟呢?
怎么这会单单写了个名字,就要被带回去严加拷问了?
那小二不免为其担忧道:“官爷,您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可是堂堂《逸闻》的作者,如今圣上的结义兄弟,怎会介意他写了自己的名儿?我瞧您们这多半还是有误会,还是先放人吧!”
他的劝说算是费力不讨好,反被那男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闭嘴!你懂什么你?我不过是想赚些名望,可不是想死,你可少在那胡说八道,空口无凭的,小心我做了鬼到时候也不放过你!”
男子这般丑态着实是有些好笑,未想他还给那两名华国侍卫磕了两个响头:“官爷。我就是随口一说,那些个不合规矩的事,我可是边都不敢沾啊!我可不是什么写《逸闻》的,我就是一个穷酸秀才,家中尚有爹娘要养!”
得,周围人无一不大呼失望,指着他的脊梁大声责骂不说,还有人直接拿茶盏摔了过去,知听他呸了一声:“你们懂什么啊!我还想好好活着呢,不就是冒名顶替,你们太好骗了。难道还要怪我?”
那华国侍卫倒是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从向夜阑那得了眼色,便直接将人架起来要带下去,惹得他又是一阵大哭,甚至尿在了裤子里。
向夜阑嫌弃地摇了摇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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