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捻在手中把玩的紫檀一般,连何处有未磨平的棱角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好生自信。
华国侍卫点头:“是如此。”
“你如何看出来的他会有妾室?难不成这新上任的官员,你也认识?”
向夜阑困惑地歪了歪头,除此,她一时竟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来。
“不认识。”
薄昭旭答得干脆,马车外的华国侍卫更是同向夜阑解释道:“您有所不知,自打先帝放权不再干涉君城是非,君城的事,朝中就鲜少能有所耳闻了,就连下一任官员的指派,也往往是由上一任官员来挑选,若是想,或还能递书至朝中,若不能,那就自此没有下文了。”
“那这和地头蛇又有什么区别?城中的规矩岂不是要乱做一团?”
向夜阑问。
她来前也曾听闻过君城有多特立独行,放过一次权后,便不愿再受朝中人的管教与指使,可未曾料到君城已经肆意如此。
薄昭旭似是而非地摇了摇头,如是在回答向夜阑,二者之间没有区别。
“新官上任,妻妾往往一同入城,妾在城中而妻不在,便说明妾是在城中另纳,而正妻往往不知情,就需要时间来拖住正妻,另行安顿好妾室,再将正妻接到官宅中休养,见得多了,便不觉得惊奇了。”
薄昭旭嫌厌地瞥了一眼窗外,他对这般的举动一向是十分厌恶,从来不需加以掩饰。
他鄙薄道:“若他行事再狠绝一点,保不准还要将这位正室夫人带到监牢扣押一夜,给他留出十足的功夫来安置妾室,再佯作自己费力打点了好些人,才救出了自家这位夫人,两不耽误。”
如此一说,向夜阑竟反而是想得通了,毕竟守城的官兵也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恭维着新官夫人?
本就是沆瀣一气罢了。
向夜阑无奈地摇了摇头,见多了诸如此类的事,的确是很难让人有什么更多的想法了。
僵持已久的队列忽然开始走动,向夜阑好奇地探向窗外,竟瞧见那位一脸羞愤地官家夫人竟被守城官兵押了下去,听口型,似是咕哝着什么要严加审问,看看此人是不是假冒的官家夫人。
还真让薄昭旭猜对了。
向夜阑坐了一路的马车,着实是闷得有些没趣儿,自然不肯放过这个逗弄薄昭旭的机会。
她挑眉一笑,一手搭上了薄昭旭的肩膀,另一手则抽出薄昭旭腰间的小扇,如登徒子般挑起薄昭旭的下巴:“薄公子如此清楚这些门道,我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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