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平安。”
她神情严肃的叹了口气,“我的确不比你与她亲近,不比你了解她,但我的确很在乎她的安危,绝无任何恶意。若她临走之前曾与你说过她不想被任何人找到,那我绝不会对她的去处干涉半分,我只是想知道她平安。”
照花抽了抽鼻涕,她到底还是个与武梓熙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平白担下了这些担子,她又如何能受得住。
她攥着袖子抹了两把眼泪,哽咽道:“奴婢,奴婢也好害怕县主出事,但县主太过坚持,奴婢不想让县主忍下这些委屈,所以她让奴婢帮忙瞒着这些事,奴婢便全部答应了……但到底去哪,县主从未与奴婢说过半个字。”
“长朝县主离开多久了?”
“两日了。”
照花的眼泪落在了小世子的脸上,小世子困意朦胧地睁开眼,拿肉乎乎的小手挥舞起来,如同是想接下照花的所有眼泪。
这倒是让照花想了起来,从床褥底下翻出了一封信,转交到了向夜阑的手上:“娘娘,这是县主曾留下的,说是何时实在瞒不住了,便将这封信交给您,县主原本是想藏在小世子的襁褓中的,但,但奴婢实在是担忧县主的安危,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去偷看县主留下的信上都写了什么东西。”
此时的向夜阑觉得自己像极了给自家孩子太多压力,迫使孩子在气急之下留下一封信离家出走的严厉家长。
尽管她万般清楚,自己还真没做过什么限制武梓熙自由的事,然这感受真是出了奇的让人感觉相似。
向夜阑裁信的功夫,照花冷不丁的开了口:“娘娘,您说是不是因为县主前些日子在宫宴露了面,担忧被那姓顾的再缠上,心中实在是害怕,所以便想着出去避避风头了?若真是如此,那奴婢的罪过可就大了!”
“不会。对于此事我也曾有所顾虑,但后来想了想,也并非是如此的。”
向夜阑心平气和地裁开信封,展开信纸之余,从容的解释:“长朝县主彼时被罪臣顾言晁掳走,我从未对外吐露半个字,只称长朝县主抱病在府上安养,如若京中真有能为他打探消息的探子,那此事他应当也会知晓。长朝县主殉火一事他亲眼目睹,哪怕知晓长朝县主于前几日在宫宴上露面,应当也只会当作是我找人假冒长朝县主,好平息京中疑云。”
照花姑且放心地点了头,静候向夜阑阅信后的吩咐。
她在心中悄然笃定,向夜阑方才裁了信,这会读过以后,应当是要裁自己了……
自己身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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