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曦以为向夜阑不过是想为甄白玉出些风头,忍不住顶撞了回去:“娘娘,臣女着实不懂,甄大小姐既然无事,臣女又有何过责可担?难不成,单单就因为皇后娘娘赏识甄小姐,要为她出头,便要治臣女的罪吗?”
确认过眼神,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向夜阑发现自己心里这些火气,一时半会儿还真压不下去。
始终在场的谢夫人慌了神,连忙拦下自己女儿这张招祸的嘴:“曦儿,少说两句吧,听为娘的话!你这,嗳,赶紧好好的同皇后娘娘道歉,别胡闹了,回家以后娘再同你解释,快道歉!”
连早前与谢曦交好的贵女小姐,都担忧的在谢曦身旁低声劝诫,劝她赶紧是开开窍:“曦儿妹妹,你快同皇后娘娘道个不是吧,皇后娘娘一贯是脾气好的,你若将事说清了,她未必会如何怪你。”
谢曦同样是个打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娇儿,从来就未听过旁人让她服软的话,如今连自己的娘都让她认错,谢曦哪里受得住这个。
她委屈到了极点,更是在心里将所有的过责都推给了向夜阑与甄白玉。
谢曦登时开始委屈大哭:“分明是她做错了,她不该抢我的方慈哥哥,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我哪里做错了?更何况,更何况她都没有吃那些东西就已经被你们发现了,你们还要我如何!”
方慈乃是甄白玉前两年定下的未婚夫,亦是昨年风头正盛的新科状元,放榜之前便被慧眼如炬的甄家二老所相中做了自家的未来女婿。
甄白玉羞愤的咬住嘴唇,但仍被家教限制着礼节:“你,你这岂不是血口喷人!我与方公子的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谢小姐,我不知你究竟为什么如此理直气壮,但我心想着,你既然知道在甄小姐的碗里加她吃不得的东西,那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向夜阑侧身去望甄白玉,“甄小姐,我斗胆一问,你若是吃多了蟹肉,会如何?”
甄白玉倏然打了个寒颤,她心中仍有余悸,若不是今日武梓熙替她遭殃,那出事的可就真是她了,任谁都要有些害怕。
她伤感地拾起绣帕擦泪,娇弱道:“只需一丝蟹足,臣女便会起上一身的红疹,足要三个月才能彻底消退,为臣女医治的郎中曾言,若是多吃些,就会喘不上气,只需一勺,世上就没有人能保得住臣女的命了……”
“如何?谢小姐应当已经听清楚了吧?”
向夜阑从侍卫手中接过已经冰冷的粥完,随意盛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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