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穷乡僻壤里,竟也藏着老国君的亲眷,可神气?”
绕了几个弯,向夜阑方才从棠筠的话里反应过来,莫乔被掳走那夜,同样有个胞弟逃了出来,投靠了远在西夏的母族远亲,为掩人耳目而改名换姓以后,还不忘为被掳走的姊妹鸣冤。
棠筠所托人相办的前两桩事最大的共通之处便是他们的仇人均是西夏国君,而第三件事,同样是指向了沆瀣一气的西夏国君与西夏丞相。
如此一看,棠筠竟也在通过别样的方式布下一局大棋,引出这些只有故人所知晓的陈年旧事。
唯一看起来与西夏国君没有什么干系的女子失踪案,其实也于暗中和西夏国君有些关系,甚至可以说他是真正的幕后主谋。
但棠筠为自己布下的大局纰漏太多,这些旧棋终究是未能如她安排的那般顺势发展,而是因向夜阑等人的介足,以别样的方式揭开了当年的这几桩旧案。
自这日之后,向夜阑再问见过言语有些莫名的棠筠,许是并无那个缘分。
但向夜阑于秋溟登基后的西夏皇宫当中,窥见了另一位故人。
顾言晁。
他带了整十箱珠宝前来恭贺秋溟这位登基的新帝,还携上了那位笑意婉然的新婚妻子林海晏,以示胡人对西夏的交好之意。
向夜阑闷坐于暗处一同吃瓜,单单是瞧见顾言晁这张恼人的脸就气得牙根痒痒,更别提是想起被他掳走数久的武梓熙。
殿上正与秋溟言语示好的顾言晁忽地捂住了胸口,脸色苍白的像是得了什么急症,向夜阑下意识地回了头,薄昭旭方才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秋溟断然不想顾言晁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不由是担忧道:“世子殿下尚还好?要么便先坐下谈罢?”
饶是顾言晁自己都不明白这如噬心剜骨的痛楚是从何处而来,他未多想,便坐在了秋溟所赐的座上,强挤笑意:“无妨,许是一时还不适应西夏的水土,还许适应上一段日子。”
瞧他这意思,竟还打算小住一段日子,向夜阑也是不知该说他头铁,还是该说他些什么好。
千言万语,在向夜阑心里化作了一句“人渣”!
但正因顾言晁带着林海晏坐上前去,向夜阑终于得以窥见林海晏那神情畏缩的婢女。
婢女始终是神情躲闪地垂下头,生怕被人瞧见自己的长相,胆子小不奇怪,尤是第一次同主子远行,畏怕在场的所有人更是在所难免。但她真正的奇怪之处,是还需自己捧着的肚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