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侧殿的血腥气刺鼻难忍了。”
糟糕,这女子竟如此体贴。
向夜阑差点觉得自己是在怦然心动。
“锁环你拆了没有?还是,已久没有办法拆下来了?”
向夜阑从容地迈进侧殿,发现无力瘫在榻上的老妇已经被人换好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物,虽然朴素,但比她原来那身华丽而脏污的宫装要好上数倍不止。
女太医摇了摇头,为老妇掖好被角之余,同样小心地抬出了老妇的一只手来为向夜阑示意:“臣用了些繁琐的法子,令其皮肉与这些锁环分离了,苦于能力所限,无法将锁环卸下,但想用外力将锁环卸下已经不成问题了。”
眼见如此,向夜阑同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辛苦你了,你方才说她是小产,究竟是误诊,还是……”
唯独对于此事,女太医的态度无比坚定:“的确就是小产,月份应当只有一月而已。臣未见过任何先例,一时疏忽,险些害了一条人命,所幸还未太迟。此人究竟是何身份,才会缕缕小产,将身子害到如此地步?”
向夜阑如实答复:“是君后娘娘。”
两人默契的一同沉没了片刻,女太医放下了所有的困惑,道:“果然,那这便不足为奇了。”
“为何?”
女太医反问向夜阑:“殿下难道不知为何宫中除了伺候国君的二位先生,单单只有女子做太医,而没有男子?”
向夜阑想了想,道:“是因为要避嫌?还是因为曾出过什么先例?”
极端的例子向夜阑也不是没有见过,毕竟宁死也不愿让郎中来为自己诊治的女子不在少数,更有因为直接见了太医的面而直接寻死的,到底是被人言所迫害……
“均不是。”女太医淡漠地摇了摇头,“是因为救治小产一事,要属女子更为擅长,而宫中常有女子小产,太医院也被下令只招女子入局,以应不时之需,可饶是如此,宫中每年仍有数十人因小产而死。”
千言万语,都被向夜阑化作了一个念头——西夏国君可真不是个东西!
女太医又说:“可像君后娘娘在这个年纪缕次小产的例子,休要说是臣一人,纵是太医院的所有人,也未必见过一件……而臣方才仔细为娘娘看过,虽然娘娘身量单薄,瞧着虚弱,但底子不差,应当是常年滋补才会如此,否则别说是长寿至今,就是熬过一次小产,身子就已经垮掉了。”
“应当是如此。”
向夜阑想起了宫人白术所摔翻的食盒,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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