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叫人,还是在骂人……
毕竟秋溟这个人,是真的也很狗。
“来坐本王身旁。”薄昭旭同向夜阑招了招手,“去了那么久,可有遇见些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哪还用向夜阑来细说,几乎是所有人都瞧见了南谌那一众人小心翼翼地抬回一位老妇,令人不明用意。
秋溟打趣道:“你这是突然要洗心革面,决定开是做善事了不成?”
“什么叫洗心革面?我烦请小侯爷不要再用这些不懂意思的词,免得被我直接嘲笑回去。”
向夜阑气鼓鼓地坐到薄昭旭身边的椅上,“你们说君后宫中有常年诵经礼佛的君后娘娘,我心想着此处僻静,他没准儿就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君后宫中,结果带着南侍卫进去一搜,竟连个神案都没有,只有这位被囚于宫中的婆婆,听日夜照看的宫人说,她就是君后娘娘。”
何止是向夜阑不敢相信,就是秋溟这跳脱的性子也不敢确信此言是真。
大皇子怔愣许久,指着老妇的手微微颤抖:“你说,你说她是我的母后?胡说,这怎么可能……”
向夜阑疲累半日,好不容易抿了口茶,又差点因他一句话而呛了出来。她擦擦嘴角,反问道:“她究竟是不是你的母亲,难道你还不清楚?”
“何止是他不知道。”
薄昭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西夏皇宫中从未见过母亲一面的皇子数不胜数,有的是因西夏国君享受着拆散这对母子的乐趣,有的则是因为他们都母亲根本没活过西夏国君的折磨,自此两隔。
大皇子一敛方才对秋溟的谄媚,大步拂袖而去,咕哝着说是要找宫中旧人问清楚这些前尘旧事。
向夜阑哪懂他的脾气是从何而来,故无奈地摇了摇头:“先请位大夫给这位婆婆好好瞧瞧吧。”
“也好。”薄昭旭应下。
“我今天的收获也就是这么多,方才我离开君后宫之前还带着南谌他们大致排查了一遍,君后宫只有这么一个活人,你们若是想查,可以再带人手去仔细排查一遍,以免我赶回来的太匆忙,再落下什么。”
向夜阑伸了伸懒腰,对今日的成果十分满意。
“话说你们怎么和那秋——大皇子混在一起的?”向夜阑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两人,“我要没记错的话,他可是侯爷你的头号竞争者啊,要是半路不杀出一个你,他可就是继位人选了。”
这两人究竟是有什么该死的魅力,连头号继位候选人都能老老实实的过来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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