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这是西夏国君生前亲手所铸的某株恶果。
看老妇的装束,她隐隐有了些猜测。
但不等她细看,老妇便惊觉了向夜阑与南谌这群陌生人的闯入,想要扑到向夜阑的身边去。
比起躲开她,向夜阑第一反应是让南谌停手:“把剑收起来,别对她动手!”向夜阑太清楚南谌为了奉命保护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南谌收剑,愕然的发现老妇竟自己停在了床榻边,数道用来禁锢她的锁链令她动弹不得,只能失态的大哭。
“王妃……”
“她这锁链,你有没有办法打开?”
向夜阑指着被用来禁锢老妇的锁链,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属下可以尽力。”
南谌上前去,那老妇分明见到向夜阑还想扑上前来,见到南谌,竟是连动都不敢动地窝在了角落。
半晌,南谌退出两三步,叹了口气:“那些锁环几乎已经长到了她的肉里,应当是有些年月了,属下一时只能斩断那些用来限制她的锁链,至于那些锁环……属下也不敢保证能否完全摘除。”
若不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如一日的被锁环困在此处,那些锁环又如何能沾在皮肉,用斑斑锈迹将老妇的皮肤侵蚀的花红一片。
向夜阑顿时心一揪,这该有多疼?
她于心不忍地合上眼,道:“那就先将那些锁链卸下来吧,等会再为她找大夫敲敲,能不能把那些锁环也一同卸下来。”
“也只能如此了。”
想要斩断锁链并非易事,好在这些锁链同样因年岁久远变得脆弱不砍,南谌三两下,就将限制老妇自由的锁链与锁环彻底分离。
那老妇的腿脚已不灵光,想要跑到向夜阑的身边,却噗通跌在地上,几乎是靠爬着爬到了南谌的身边。
向夜阑有些糊涂。
她不忍将人从自己身上扯开,更怕伤了老妇的身子,便也纵容老妇这么一时,趁老妇唤得入神,将其鹤发攥在了手里,示意南谌持剑砍去肩下的那一截儿。
总算是少了些束缚人的东西。
向夜阑猛地想起了所谓长发公主的故事,自己成了误入高塔的勇士,最后斩断了困住的公主的长发,带她离开此处,将自由还给了她。
可自己来的太迟,尽管此事并不能怪到自己的身上。
那一众侍卫唯恐她会是一个危及向夜阑安危的老疯子,可除却这副八十老妇的样貌,她几乎与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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