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便继续为薄昭旭擦脸擦手腕。
时不时还要听人艳羡的感慨什么“年轻真好”、“真是恩爱”……
如荒诞闹剧一般的秋猎在朝中大臣的死死伤伤中被拉下幕帘,侥幸活下来的,几乎都同秋溟一般,返程路上沉默不语,在自家马车当中睡下养神。
他们不是不知西夏国君的死讯,只是这被刺杀的国君,谁也不敢为他收尸,更不肯碰他的尸骨。
一来是晦气,二来是真的憎恶。
几乎是默契的达成了共识,西夏国君的尸骨被留在了原处,至于是被风雪掩埋,被泥土消亡,还是成了野兽的腐餐,都是旁人不能掌控的。
马车车轮迈过城门,尽是秋猎仪仗出城之前的平静景象。
秋溟好似闲不住地掀开帐帘:“都城中的老顽固们应当还不知老东西已经死了,否则这都城里,绝对要比现在热闹的多。”
“如此一来也好,免得有人碍了侯爷的事,此番应当进宫,趁着消息尚未传开,搜搜宫中可有会对侯爷产生威胁的物什。”
薄昭旭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他与秋溟都负了不同轻重的伤,向夜阑捎带手给二人都禁了酒。
不过向夜阑听得入神——这人也太专业了吧?
冷不丁的听薄昭旭提起:“他那些子嗣,留,还是不留?”
“留与不留,有什么区别?”
向夜阑扯扯薄昭旭的衣袖,叫人解释给自己听,倒不是她不懂西夏国君这几个子嗣会对秋溟产生威胁,而是她真的想不出那样几个人,能有什么威胁。
在秋猎出游之前,向夜阑曾见过西夏的这几位皇嗣,只能说西夏国君对自己的孩子,真的是十分的随意……
那几个皇嗣皆是无能之人。
“这次你倒是没有说错,留不留他们,还真是没什么区别。”秋溟双手环胸,嚣张地翘腿靠在了椅背,又篾然轻嗤一声,“他们蠢笨,但不傻,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老东西不疼他们,更不在乎他们的死活,若是离了父亲是国君这个倚仗,他们更是连活下去都难,只要留他们一条命在,他们自会俯首称臣。”
不知为何,向夜阑总觉得秋溟对待自己的态度客气了许多。
至少知晓该怎样保持作为朋友的距离了。
薄昭旭如在提点他:“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不需仁慈的事,就不要留任何余地了,免得养虎为患。”
“本候自然知晓,算下来,他们还是本候的表兄弟,留他们一条命在,于本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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