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将它磨得更加锋利。
帐外一直没什么人走动,显得格外冷清,连秋风拂过枯黄落叶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驻守的西夏侍卫说着向夜阑所听得半懂的旧式方言,听腔调,大抵是在艳羡西夏国君今夜艳福不浅,打赌押注西夏国君要花多久才能驯服向夜阑这个华国女子的烈性,将她驯为手中把玩的玩物。
向夜阑听了一阵恶心。
猛听得帐外宝钗答应的话:“国君,事已办妥,恭您大驾。”
西夏国君满不在意地“嗯”了一声,一听就知方才与宝钗答应那种亲昵的腔调全是他的演技所铸。
男人枯老的手掀开帐帘,审视着帐内景象,妄图找到一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身影。良久,他才在角落处找到了刚刚藏好金簪的向夜阑。
他像是在窥视蛛网上无法逃离的猎物,无论向夜阑是如何表现,西夏国君都有一种控住局面,猎物难以逃脱的安心之感。
帐外刮起了簌簌的冷风,翻腾着涌入帐中,西夏国君进到帐中,不做声响地坐到了简单搭起的床榻上。
“你是孤王见过最安静的一个。”
西夏国君未急着胁迫向夜阑做些什么,他一手扯紧腕上所扎的绷带,随即卸下了一身血腥味的斗篷,像是打猎而归的猎犬。
他云淡风轻地:“面纱,摘了吧。”
向夜阑镇静地解下了脸上面纱,寸步为挪。
西夏国君嗤笑一声,似是觉得向夜阑的反应有些意思,他同向夜阑招了招手,道:“孤王又不是疯子,怎会轻易对你做什么事?何苦让你畏怕孤王至此,恨不得躲进土里去才好。”
不是吗?
向夜阑眼中的西夏国君就是一个偏执成瘾的疯子,他的长相令向夜阑几度不适,看似温和含笑的面容,似乎下一刻就会瞪大双眼动手打自己一耳光。
她低声道:“可国君就是轻易的做了决定把我骗到此处,让我如何能不害怕?就算我说不害怕,国君也不会信吧。”
西夏国君的确不信。
他嗤了一声,“孤王可不是轻易做了决定,该得到的东西,孤王一向会得到手,过来,让孤王好好看看。”
油腻这两个字浮现在了向夜阑的脑海,她迟疑了一瞬,还是将金簪藏到了衣袖当中,坐上西夏国君身前不远处的裘毯。
金簪的温度,与西夏国君的目光近似。
“你与她,的确很像,连性格都很像,真好……孤王许久都未如此开心过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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