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不清楚的丫头戏耍过。”
嚯,向夜阑在心里感慨一声——原来这还是个惯犯!
向夜阑大摇大摆地跳上石阶,将席间分发的珍贵莲子置于桌上分给二人,笑道:“我觉得,我好像也挺特立独行的。”
“你不同。”薄昭旭将向夜阑的手腕捏在手中,“性情如何,从来都不是错,可凡事逾越过了礼貌,便只会让人心生嫌恶,她那只能算做粗俗无礼,用性情直率作为借口而已,着实可笑。”
向夜阑面不改色:“王爷,你这是双标。”
她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薄昭旭的底线边反复横跳的。
薄昭旭深感头疼地揉揉额角,如撒娇一般嗔怪向夜阑:“所以,本王才会如此不喜欢小孩子。”
“什么?”
“小孩子太麻烦,照顾你一个就足够了。”
向夜阑忽然从错愕中回过些味儿来,除了自己,薄昭旭还真未纵容过任何人……
自己之所以从未触及薄昭旭的底线,是因为薄昭旭从未在自己的身上设过限。
至于旁人,就另当别论了。
而目睹全程的秋溟还在盘算,自己究竟是输在了没有薄昭旭会撒娇,还是——输在了没有薄昭旭会撒娇?
向夜阑笑着剥了颗莲子喂给薄昭旭,闲来望向对岸不远处吃席的宾客,似乎更加理解这二人坐在此处的原因了。
不仅清静,还能将对面的动向尽收眼中。
向夜阑瞧着对面似乎举办起了什么活动,好奇地拍了拍薄昭旭的肩膀:“他们在玩什么?”
秋溟抢着答复:“是诗会。这崔家的表小姐瞧着不太正常,竟还真有些才学,还能临场做诗——莫不真是个诗疯子?”
向夜阑皱皱眉,难不成这位丞相府的表小姐真是因作诗而疯魔,变得狂浪不羁了一点儿?
可她单单瞧这位丞相府表小姐的口型,还以为她是在说什么闲话。就算是作诗的天才,也不至于作起诗来如此轻松把?
向夜阑又剥了一颗莲子给自己:“她作的什么诗?说来听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薄昭旭的脸色与向夜阑近似,同是怀疑之色:“本王听她方才所作,还是一首与此风格完全不同的诗,一人能擅长如此多样诗风,着实稀罕。这世间遭人埋没的文人太多,总有几首诗不经传,落在他人手上。”
向夜阑觉得薄昭旭言之有理,可这表小姐分明就是在薅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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