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着实是疯了。”
南谌不满地抓着手中扫帚,奈何话音未落,弘安法师便已经如约出现在了二人身后,盯着南谌手中的扫帚陷入了沉思。
这般注视着实是让南谌深感万般心虚,他赶忙扫了两下根本无需打扫的地面,装作正在打扫茶室的模样。
“茶室每日都有寺中人来打扫,施主不必如此多礼。”
弘安法师看出了南谌神情窘迫,主动上前接过了南谌的扫帚,为人铺好了各退一步的台阶。
薄昭旭认真端视了这位得道高僧几眼,总觉短短几个时辰不见,弘安法师的面容肉眼可见的苍老了数倍,晨时尚且只是清瘦,这会儿干瘦的简直能直接看出他骨头的形状,着实让人有些担忧他的身体。
但薄昭旭从未见过如此荒谬一事,所以姑且将这些归咎于弘安法师换了一件僧衣。
“二位施主,长话短说。”
弘安法师步伐迟缓地坐在了茶桌一旁,他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素净的白瓷小瓶,干净的连一丝杂质都找不出,单是这小瓶就称得上是世间难寻的珍宝。而他只是多看了两眼,便决绝地将此物交到了薄昭旭的手上。
薄昭旭将此物妥善收如暗处,十分平静:“法师请讲。”
弘安法师拈着佛珠的双手微微颤抖,像是强打精神:“她既来求,那定是遇到了危及性命的事,一分怠慢不得,此物就交给施主你了,还请施主务必将此物交到云姑的手上,万不要提前打开。”
“此物还有何避讳?”薄昭旭确是将弘安法师的诉求听至了心中,“本王以性命担保,定将此物交托到弘安法师的这位故人手中。”
“没了,没了……”
弘安法师落寞地摆了摆手,举止不知为何迟钝了许多,他怔怔地望着手中所捻的佛珠,终究是释然的叹了口气,将此物一并交到了薄昭旭的手上,道:“还有此物,也请施主代为转达。”
……
出了庙中茶室,南谌无端有些困惑:“若只是来此处取样东西,王爷何不派属下一人前往,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只怕那位小侯爷又跟闲不住一般,去客栈找王妃解闷儿。”
“本王也不知那顾老夫人究竟是何用意,但于此物……本王已经隐隐有了猜测。”薄昭旭为瓷瓶重新加固一道小封,转手便交给了南谌,“寻些靠谱的人手护送回去,昨夜那种,就免了。”
“属下明白。”
南谌将瓷瓶护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生怕它是磕了碰了,耽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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