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一瘸一拐的向远去。
向夜阑一看便懂了,这是琴一手下的小倒霉蛋,说不准就是被琴一拿来第一个开刀试手的。
琴一将两人带去了真府会客的正堂,彼时将琴一送回,向夜阑同样是坐在此处,只是如今,已是全然不同的处境。
“家母上了年纪,这会儿已经休息了,琴一也不想再打扰府上其他人,就请王爷与王妃小坐片刻,琴一去给二位沏茶。”
纵然向夜阑接连道说不用,琴一都只如没听见向夜阑说了什么似的,端着崭新的茶壶便转身离去。
不知可是因为夜色已晚,向夜阑发觉真府要比平日安静了许多,连门外走动的婢子都少了大半。
半晌,琴一仍未归。
迟迟等不来可吃瓜的当事人,向夜阑已然有了些许困意,掩面打了个哈欠,起身道:“王爷先在这等等,我去找找琴一姑娘,要是琴一姑娘从别处回来了,你就说我来时掉了东西,返回去找了。”
薄昭旭点头应允。
虽说真家变卖了世代承袭的祖宅,但真府宅院如今的大小仍然不容轻视,尤是真府的布局过于“对称”,向夜阑很难不因为重复的景致头疼,这会儿倒好,人是没找到,向夜阑自己可快要在里面迷路了。
她正要询问南谌回去的路,转身却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声响,这深更半夜的,真是半大的动静都能晕染出一阵诡异的氛围。
声音的来源正是向夜阑左手边不远处的卧房,若以她的经验来看,能住在这个位置的,大多是这家的夫人,比如向老夫人的卧房,也差不多处于此处,似乎是因风水有什么讲究。可比起向老夫人那恨不得找几十个丫头守夜的架势,这院子实在是太过僻静,连个看守院子的侍卫都没有。
向夜阑到底是有些好奇声音的来源,推开门缝之前,向夜阑同南谌低声吩咐道:“南谌,你先找个地方躲着,替我把把风。”
南谌应下以后,向夜阑悄然推开房门——
月光映入屋内,很快刺激了屋内那个被病痛所折磨的女人,蓬头垢面的女人猛地从床榻爬起,将脚上的锁链挣得哗啦乱响,可那锁链的长短到底有限,女人甚至来不及爬到床边,就被锁链强硬的留在了原处。
可她狰狞而痛苦的面庞牢牢映刻在了向夜阑的眼中,这是真夫人!
向夜阑生怕真夫人的动静引来真府家仆,赶忙将房门重新笑话,静静消化方才所见的一幕幕景象——真夫人怎么会被锁在自家的宅院里,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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