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妇人掰扯的久了,总归有几分不耐烦,刚打算拂手将其推开,便被南谌抓住了手腕,分毫动弹不得。
“你是在何处当差的?”
南谌的握力又重三分,遇事先问其“就业单位”,可谓是南谌这种正式编制的侍卫共通的职业病,他警告着眼前的衙役:“我见过心高气傲连宫中人都不愿放在眼中的,却未见过你这般要伤及无辜人士的。西夏国可不兴连坐着一套。”
衙役的脸因痛意涨得通红,顾及着此时的面子,他又不肯服这个软,态度仍是十分强硬:“一方做事自然是有一方的规矩,此女子妨碍公务,理应追责,我不过是念及她身子单薄,经不起这番折腾,这才未将其扭送官府。”
身子单薄?
这妇人身子单薄与否未必瞧得出来,倒是南谌甩开衙役手腕之时,这衙役因南谌强健而有力的腕力向后踉跄跌出好几步,到底是丢了些面子。
“本王同你一起回去。”
薄昭旭推开客房木门,“吱呀”一声叫停了眼前的一切闹剧。
他于外人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魄力,可要忽视他正在笨拙地为向夜阑扎着头发,就像是一个手笨却努力的老父亲——他这手一贯是用来握刀的,去做这般的精细活,还挺让人头疼。
纵是再远的脚程,薄昭旭都会为向夜阑挑选那么一两个“生命力”顽强的婢子来为其梳洗,但这次远离客栈能带上的人手有限,出发的又格外匆忙,一来二去,所有人都把这茬忘的一干二净。
偏偏对于编发髻这茬,连向夜阑自己都不是十分的擅长,更别提眼前连个镜子都没有的情况。二人方才匆匆达成了默契,便只用发带随手捆个发髻罢了,可瞧见向夜阑从床上爬起压了头发的样子,薄昭旭还是头疼的改变了主意。
那衙役瞧见薄昭旭也不大害怕,反倒是挺坦然地抱拳回应:“也好,小侯爷早些日子已经打过招呼了,叫属下们对这一家子多加担待,可——”
他鄙夷地斜了抱孩子的王氏妇人一眼,冷冷笑说:“可惜有些人就是对不住小侯爷这般用心良苦啊!要不是有不少人亲眼所见,没准儿这事就已经翻了篇了,可这证据确凿的事,属下能做的也不过是通知亲眷而已。”
“本王知道了,你且带路,知晓了事情经过,本王自然会亲自给侯爷一个交代。”薄昭旭说得认真,心思却全然放在了如何为向夜阑挽好最后一个小发髻上,“你们州府的县衙在何处?”
衙役其实仍处于对人生的怀疑当中——没听说过哪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