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爹得罪了什么人,才被殴打致死。他爹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根本不可能得罪人的,就算真有私仇,也不能随意动用私刑啊!”
向夜阑一怔,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若王父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有朝廷律法来对他加以处置,怎就轮得到那些人动用暴力私刑了?
秋溟经过真丞相一事,已经下意识的怀疑棠筠所言有几分是臆想了,忍不住质疑道:“棠筠姑娘可确定?该不会又与真丞相那事一般,是你误会了些什么吧?”
“未必。”
薄昭旭呷了口轻茶,点出了秋溟所忽略处:“若只是族仇牵连,棠筠姑娘哪需要借侯爷的手去调查,其中,怕是牵连了当地县官。”
“就是这样!”棠筠十分激动的附和着薄昭旭所言,“王大哥人这么好,白白忍下这种冤屈,真是太不公平了……等这件事解决以后,侯爷一定要出手帮我调查!”
秋溟忽然反应过了:“这件事解决以后?——棠筠姑娘,你可千万别告诉本候,这事你还没翻篇。”
“当然没翻篇了!宁弄晨那么不是东西,我才不可能让他顺心呢!这种臭不要脸的男人,凭什么在朝中当官?难不成要留着他日后作威作福,开始欺压乡里吗?”
棠筠气鼓鼓地叉着腰,偏生秋溟满不在乎的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有了些看热闹的意味。清冷的神色之下所写的,似乎是“要做你自己做”六个大意为与我何干的大字。
向夜阑正瞧着眼前的热闹,却忽然被棠筠指着脸颊骂骂咧咧:“那宁弄晨还跟漂亮姐姐拉拉扯扯的,差点把她吓得站不住了!这样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忍得了!”
秋溟的脸色微变,赫然变得严厉:“还有这么一回事?那我看他这两条腿是不想要了!他用哪条手碰的?无疾,给本候砍了他碰人的那双手!”
这也太血腥了吧!
向夜阑刚想劝阻秋溟不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便听薄昭旭说出了他的心声:“宁弄晨毕竟是朝廷官员,侯爷做得如此声张,于他于你,都无益处。真想让他长点记性,还是该用些稳重的办法。”
这才对嘛!向夜阑认可而地点了点头,不愧是薄昭旭,做事就是比秋溟这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要稳重了许多。
然而向夜阑是万万未想到,原来薄昭旭的话还未说完。
薄昭旭继续从容道:“只可惜西夏国并无护城河,否则让这宁弄晨去品品初秋水温,也是不错的法子。”
秋溟再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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