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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昭旭咳了两声,掩饰对向夜阑这称谓的欣喜之情:“他倒也没什么值得打听的,本王直接告诉你,也无妨。”
他确实对向夜阑的好奇心没辙。
“这位秦公公是鹿江人士,家中曾有位长姐,被当地恶霸所纠缠,差点强占了去,他爹娘为保女儿平安,几次闹到官府,都无果。直到数年之前,秦家走水,全家上下,只逃出他一人。”
薄昭旭因此事而皱了眉,向夜阑的心绪也随它一同起伏,好看的人皱起眉头,总是能撩拨起旁人的感受。
“若只是寻常大火,他还能感叹命数曲折,可他被人从火场救出来时,已是半疯半傻,满头白发。依他自己所言,他亲眼目睹全家被人杀害以后抛到火中,家姐被人掳走,不知带去何处,只留下了朝中官员才有的玉符。”
“皇后娘娘是想替他报仇?”向夜阑将此与皇后娘娘的动机联想到了一起。
“是,但不尽是。”
薄昭旭的嘴角轻轻上扬,他的猫儿总是这般机敏。
“虽有作为证据的玉符留下,但那枚玉符并无特殊之处,只要是朝中中官员,都能持有一枚,上至一品丞相,下至九品县官,无一例外,看似有迹可循,其实毫无眉目,想找到被掳走的秦小姐,不是易事。”
“只要看看排查丢了玉符,不就可以追查下去了?”
向夜阑差点被自己机智到,但仔细一想,若事情真有这般简单,如何能轮得到自己来提出这个建议?
她的笑意逐渐不是那般自信,看得薄昭旭更想逗弄她。
“你这法子不错,不过此案,是由本王亲自着手调查的。”薄昭旭打消了自己大胆的想法,他可不想将向夜阑气哭出来,“放火的这些人并不谨慎,本王很顺利的查到了那位县官身上。本王那时甚是想替秦秋讨回公道,但那县官根本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是遭人威胁,不得不做,本王去审问他当日,他便留下遗书,畏罪自戕了。”
向夜阑的身侧泛起一丝寒意,究竟是有多大权势的人,才能迫使那位县官做出违背良心的事,甚至在事情败落以后,宁可自戕,也不肯供认出真正的凶手。更为杀人诛心的,是那县官选择了自戕以后,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那位秦家小姐到底被他送到了哪里,也不得而知了。
向夜阑似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皇后娘娘是为了查案?”
“不错。”
薄昭旭点点头,“皇后娘娘男装的样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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