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您就一点也没瞧出来,这酒楼里坐着的只有我们两人,连个侍卫都没有?我们这是明摆着的不想引人耳目,您这倒好,极会添乱。”
宋媒婆被向夜阑说教的老脸通红,难堪地看向薄昭旭:“这位是……”
薄昭旭片刻都未迟疑:“爱妻。”
“原是王妃啊!”
宋媒婆显然是把向夜阑方才的说教都抛到了脑后去,逢了这种听话不带脑子的人物,任谁都要无奈些。
薄昭旭漠然问道:“你到底有何事?”
“瞧您这话说的,草民一介媒婆,能有什么事是敢打扰您的?还不是那点本职,想给您——搭个线啊。”
宋媒婆笑得跟自家要有喜事似的,向夜阑的脸色刚刚好与她相反。
像是要有白事。
偏生这宋媒婆也是个十分不知趣儿的,压根没觉察出这空气中的气氛到底有多凄冷,指着身后一位身着湖色长裙的姑娘,说得是眉飞色舞。
“您瞧见那位姑娘了么?倒也真是个胆子大的,想请草民给她和王爷搭个线,草民还提醒她呢,您可是王爷,哪是她这种人攀得上的?可人家也说了,只是仰慕王爷的英姿,至于入了府行几,人不在乎!我心一想,这也是个死心塌地的喜欢您的痴情主啊,要真干看着,着实是说不过去哩!”
她宋媒婆这张说媒的嘴还真是没有白长,三两句话就同时掀起了薄昭旭与向夜阑两人的不悦,向夜阑顺着宋媒婆所指的方向望去,那角落里竟还真有个独自坐着的姑娘,与向夜阑相视一眼,竟还羞恬一笑。
简直就跟挑衅似的。
向夜阑嘴角的笑意当即就有些挂不住,当即轻嗤一声,挑眉看了看同样被宋媒婆所困的薄昭旭:“王爷这魅力,寻常人还真是比不了,单单出来吃个饭,都能遇见上赶着想和我做姐妹的姑娘。感慨,着实感慨。”
她这醋坛子一旦是打翻了,绝不比薄昭旭逊色上半分。可向夜阑心里的情绪,竟是委屈更多些。
偏偏这宋媒婆是真的听不出旁人话中深意:“可不是?王爷这样的青年才俊,哪有人不喜欢!草民要是再年轻个几十岁……”
“住口。”薄昭旭眉头紧皱,“你可知本王身前所坐的究竟是谁?”
“自然是王妃了。”
宋媒婆笑着应答。
“既然知道,你同本王说这些,又是何意?还是你口中的这位姑娘就这般喜欢自荐枕席,让旁人同她一起难堪?”
被薄昭旭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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