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你要找的东西,我先检查一下他的桌子。”
向夜阑吩咐起薄昭旭来简直是得心应手,说罢,她便从桌案下抽出了一个半人高的箱子,既有女子画像,也有些关于女子来历的书信。
书信内容各有不同,字迹倒是十分相似,信件不明显处都十分心机的印上了一个小章,大意是此信乃是某某村算命先生、教书先生某某代笔。而信上的大致内容则是自称家境贫穷,唯有一个不知事的女儿,望夫子帮忙加以管教,寻个好人家。
向夜阑展开手中的画卷,因一时迷茫,这卷女子画像坠落在地——这就是她今晚“见过”的那姑娘!只是比起脸色融于泥土的蜡黄,这画上正在扑着蝴蝶的模样显然更加曼妙灵动,可那姑娘如今正与这画本身一样,是死物。
薄昭旭顺着向夜阑的视线望去,一并扫了那画一眼,似是看出了向夜阑的愁楚,先一步将画卷了起来。
“商徵书院不单叫这个名字。”
他将那画收于原处,以免向夜阑心慌。
“商徵书院对那些没有生路的贫苦百姓自称义庄,将女儿送到这里来,不仅能拿到三十两银子,还能让自己的女儿嫁个高官权贵,那些百姓并未见识过这样的骗局,只当是个能让自家女儿飞黄腾达的好法子,也就信了。”
向夜阑冷嗤一声,若这地方真有那个本事,又何苦赚这个钱?
那些贫苦人家的姑娘,或许真有那么几个被许了一桩婚事,但究竟嫁到了何处,便说不清了,一旦在信上写下了“自愿”两个字,又按上了手印,那自家女儿的死活,就不再是他们这些为人父母所能干涉的。
所以这“义庄”里更多的,是用来杀鸡儆猴,让那些富家小姐学会害怕,知晓压抑自己的工具。或许那些将女儿送到“义庄”的父母,也曾幻想自己的女儿披着漫天霜雪,如朔风一般敲开家宅房门,道一声近来尚好。
运气好的,尚能在这样不堪的处境里捡回一条命,运气不好的,便只能将自己的冤屈埋藏于杨树下。
“王爷,来之前我曾听映颜姑娘说过,商徵书院的事不止一次被捅到陛下面前,但……无论是朝中的什么人,都选择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我说我现在改变了主意,不仅想找出为您平反的证据,还想找出商徵书院作奸犯科的证据,你如何想?”
纵然薄昭徐选择了“利己”,向夜阑都觉得是意料之中,偏偏在她不愿面对的忸怩下,薄昭徐笑道:“你有你想做的事,本王能如何想?这世上或有龙潭虎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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