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资历久,开始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了?”
武梓熙怔了住,肩上的痛意让她不知所措,太后的指甲几乎要透过她的衣物留下抓痕,她本就心慌,如此哪还说得出话来!
但太后并未与她僵持太久,只一会儿,太后便无力地瘫在了榻上,于太后而言,武梓熙不作任何回答,那就是默认了方姑姑所言——薄承阚死了!
她撒开武梓熙的一瞬,便吐出了一口黑血,徒留口不上不下的气儿在这苟延残喘。
“方姑姑!”皇后自殿外闯入后第一件事便是大声斥责方姑姑的不懂事,“本宫与你千般叮嘱,不要将那事说出去,你又是怎么做的?本宫当真是对你太失望了!自己滚过来,莫要碍了太后娘娘的眼!”
方姑姑挤出两滴眼泪应了声是,便连滚带爬地站在了皇后的身侧,只见太后有气无力的抓着武梓熙的衣袖,口中喃喃着:“长朝,长朝……”
武梓熙甚至能感受到太后双手所散发的寒意,她不敢细思这代表了什么,而太后如同一缕游丝班的气息,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可面对曾对她羞辱指责的太后,武梓熙竟生不出任何同情,她明知太后是在命令她去叫太医,却仍是装傻,握着太后冰冷的右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眼含热泪:“您有什么遗言,便嘱托给长朝罢。”
太后对她的疼爱有多少真假,想来武梓熙自己也十分清楚,只是她这时的选择,竟让向夜阑也有些始料未及。
“太,太医……”
此时的太后,仍有一缕如同飞絮的气息尚在,口中所喃的用意,武梓熙如何能听不出?可她合上眼,泪珠如碎花低垂,答非太后所令:“长朝都明白,您就放心的去罢,这病折磨了您如此之久,也该还您一个好眠了。”
向夜阑此时方懂,皇后口中的“大礼”,究竟是布下了怎样的一盘棋。
恰有一阵夜风拂来,吹灭了太后床头的莲灯。
这岂不是天要亡她!
太后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盏已经熄灭的莲花状佛灯,竟也忘了要寻太医,只是抬起颤抖手指向那盏莲灯,她所想,确是为自己寻上一出心理慰藉不错,但旁人看来,倒更像是在暗示自己已经“油尽灯枯”,不必再救!
一口气未上来,太后便整个人倾倒在了床榻之上,手也黯然垂落,逐渐冰冷。
至这时,武梓熙方才有所触动,却只是叹了口气,替太后掖好被角,起身向外知会:“太后娘娘——殁了。”
“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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