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香房里……”
付家夫人面对秋溟时竟是闭着眼的,她委实不知该看哪儿好,直视秋溟的脸?这不成,她没有这个胆子。
望向地面?
付家夫人手上还有一滩温热的血水,刺鼻的血腥味儿令她头疼脑胀,但更令她为难的是但凡一睁眼……
她就会看到付家老爷血淋淋的头颅。
“本侯不懂你们这些老东西打得到底是什么主意,但杀人,一准是有恶报的。”秋溟面不改色地踢了一脚那一团恶心的东西,“你们未得手,但不影响你们有恶报,从你们动了这念头开始,就该死!”
付家夫人对付家老爷的人头滚进了自己怀里这事儿浑然不知,只是反复的感谢秋溟的劝告:“您说得是,说得是!是他该死,他不该动这些邪心,真是个该死的老东西!您大人有大量,甭与他一个死人计较。”
“本侯怎会如此小气呢。”
秋溟冷嗤一声,竟还有些阴阳怪气。
“说得再多,无非是想让你清楚,本侯绝非是好惹的人物——逼急了,本侯什么事都做得出。你若想报官……本侯爷担得住,你自行决断就是。”
“侠士这说的是哪的话,是他自己做出了不是人的事儿,活该就有这么一劫,让我去诉冤?”付家夫人假惺惺的哼了一声,“那我这老脸可往哪搁去!说到底,就是命数到了,侠士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付家夫人的嘴里哪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她听着脚步声,确定秋溟所带来的人都已经尽数离开了,方才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下那颗血淋淋的东西,还直勾勾的瞪着自己。
这本该是等着向夜阑的。
但他原本是瞪着谁的,已经不大重要了,付家夫人伴着哭腔哀嚎一声,便压着这血淋淋的球儿晕了过去。
秋溟抱着向夜阑远离了这是非地,在门外驻足片刻,等着手下人把向长恒带来。
“本侯的确是让你们将人提来不错……”秋溟望着万般实在的两个属下,只觉哑口无言,“莫不是本侯平日里对你们太过严厉了?”
他的确随口吩咐手下人,把向长恒提来,但秋溟着实不懂这两人怎么就真拎着向长恒的衣领,把人“提”了过来。
两名西夏侍卫笑着打起了马虎眼,虽不回答,但也是通过行为对此事做出了答复。
“这孩子,是送回向家去么?”
其中一人将不哭不闹的向长恒提得更高,简直就像是一只被随手抓起的猫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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