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是韩家的人,就算韩三卖了我,那也是合情合理的。无论如何,我都该忍着,可——可这怎么像话呢!所以我心想着,只要与他和离,便不是他随意打骂发卖的物什了。”
说罢,凤娇姑娘从衣襟的里怀取出了一枚血迹斑驳信纸,其间还夹着一封信,也沾了些血点子。
展开仔细一瞧,向夜阑发现那是一纸休书。
“这是今晚他喝醉时,我唬着他盖的手印,盖了这手印以后,我们便是已经和离了!单单是为了这一页纸,我可是生生褪了一层皮……虽说我如今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但在京中委实是无人可依靠,唯恐何时被他绑了回去问罪。我见姑娘也是仗义人士,故想在姑娘手下谋份差事,不谈薪酬,只愿能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至于饿死街头。”
听凤娇姑娘交代过自己的过往以后,向夜阑心里踏实了大半,至少这凤娇姑娘的性子还十分的讨她喜欢,不会在她出手相助以后反以家务事的名义反怪她多管闲事。
“既然姑娘这么信任我,我也就没什么好推脱的了。”
向夜阑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站起身伸了伸懒腰,“你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今日同我回府,明天我给你安排差事。折腾了这么一天,我也是累了,你要是这会儿下去,应该还能赶上看见些热闹。”
凤娇不知所以的眨了眨眼,随向夜阑一同走到楼下,见到门外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她登时就躲到了向夜阑的身后,身体下意识地瑟瑟颤抖。
门外的黑影可不知她那个膀大腰圆的丈夫,还有韩三那个总喜欢吆五喝六欺压她的姐夫……
与这两个混账单单隔了一扇单薄的木门,她如何能不害怕。
“别怕,他们进不来。”向夜阑低声安慰她。
向夜阑随即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的咳了两声,如同在宣读什么重要的通知似的,生怕外面叫喊向夜阑手下留情的二人漏听半个字:“南谌,看来今日我们这是回不了府了,既然如此,我们便在这铺上将就一宿吧。”
南谌心道这书局连个落脚的地方都罕有,更别说将就的睡上一晚,但面子上还是极其配合:“属下全听您的安排。”
“嗯,就这样吧。”向夜阑又将声音抬高了些许,“反正我就不信那位徐承务郎能有这么诚的决心,会在屋外守上一夜,他要是真守上了这么一夜,我再告到陛下面前,可就有点不合适了。算了,反正他半夜也就离开了……”
徐大人喊得嗓子干涩裂痛,原本已因看不到希望而打了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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