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以指望的晚辈,她向老夫人总不至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坑害自己,断了向府的后路吧?
绿芍把向老夫人扶了下去,不催促向夜阑作陪,向夜阑便继续候在马车当中。
“老夫人,您这头疼怎么还不见好呀?”绿芍焦急的带着哭腔,“您莫不是旧时的头疾犯了吧?”
一听马车外有了不一样的动静儿,向夜阑掀开马车门帘道:“怎么了?”
“禀王妃,奴婢估摸着,老夫人大抵是旧时的头疾犯了!您是不知道,老夫人这病一旦闹起来,初时不过疼的厉害,再耽搁些,便容易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了……”
绿芍焦灼的哭腔越来越明显。
“前几次若不是有老爷出面请太医过来,老夫人都快熬不过去了!那太医还说呢,老夫人的身子本就不好,不能随意走动,否则这头疾一闹起来,是能要人命的!可老夫人实在是太挂念老爷了……”
这倒给向夜阑看傻眼了。
她向老夫人怎么不仅没坑自己,甚至还眼看着要把自己给搭进去了?看老夫人疼得恨不得抛弃颜面满地打滚,也实在不像是能装出来的样子。
可这山上未必能有郎中,而眼看着与那庙只有一步之遥……
还真是麻烦事频出。
见向夜阑面露难色甚是为难,车夫斗胆道:“若是王妃觉得可行,奴才便快马把老夫人送回王府,再请太医来为老夫人诊治一二。奴才方才大致瞧了一眼,再前面点,全是青砖路,马车是上不去的,到底还是得苦您走这一路了。”
“没、没事……”
向老夫人竟犯起了横,硬是颤着身子站了起来,把向夜阑看得有些于心不忍,到底是松了口:“也好,你先送老夫人回去吧,别忘了请太医就好。”
“阑丫头,祖母又是给你添麻烦了……”
老夫人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把一小打纸条递到了向夜阑的手上:“这是你爹的生辰八字,这是需你寻的那位师父的法号,这是……”
交代了片刻,老夫人似乎有些站不住了。
“我都记得了,祖母就先回京去看郎中吧,这病耽误不了,我多走几步问一问倒是无所谓的。”
向老夫人识趣地点点头,被车夫快马加鞭送到了王府当中,依仗着四王府的面子,太医院可谓是把能力最为出众的太医都给调了过来。
可那向老夫人自从到了四王府的客房,便跟个没事人一样,再不喊什么头疼哪疼,倒在榻上便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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