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竟对自己以命相护了?
“原想着沈老板是通情达理的人,应当不会做出窝藏逃犯这等事,可万万是没想到……沈老板竟然是想要窝藏逃犯!我们可绝无砸沈老板场子的意思,只是奉命来此,不得不做!”
为首的官兵当即拿出了一枚金制玉牌,看起来甚有分量,应当是京城衙门抑或大理寺的手笔。
沈衣当即唾骂回去:“姑奶奶行得直端得正,少在这满口胡言,呵,今日我倒是瞧出来了,早前仗着官家的身份便要白喝花酒的兵痞子,就是你们几个吧?我又不是不肯招待你们,何必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沈衣,你少不识好歹!”
那官兵一声令下,身后手下顺势上前,暗中押住沈衣双手。
见状,为首的官兵当即开始大摇大摆的发号施令:“来人,给我搜!我就不信今天还搜不出个逃犯来。”
为首的官兵总算是从中出了一口恶气,甚是轻蔑的嗤了沈衣一声:“我知道沈老板在这沈月楼里养了不少能人,可我今日倒要看看,是谁的刀子更快?沈老板,你识相一点,哥几个也不想闹的太难看。给我搜!”
浩浩荡荡的官兵队冲上前来,竟也不顾各个房中有没有住人,二话不说便是撞开房门去搜查。
这不多时,便有许多受惊的姑娘从房中跑了出来,有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紧裹床单的男子一同跑出来。
“这位大人,您若真不砸我的场子,只搜人,又何必动这真刀真枪的?难看,实在是太难看!”
沈衣沉着地掸开了身前官兵的佩剑,竟也软了性子,商议道:“您若要搜,搜便是了,不过这间房……还请您留个面子,实在是你我都得罪不起,容易掉脑袋的。”
她所指向的正是向夜阑与薄昭旭所居这一间。
为首官兵眼中闪过一许异色,竟如同找到了目标似的,挑衅一笑:“公事公办,我也不好纰漏!沈老板,你该不会是在这房里,藏了逃犯吧?”
“笑话,我哪有那个窝藏逃犯的胆子?官爷有所不知,今天这房里住着的,可是刚从北地回京的薛将军,您就说这号人物,咱得罪的起么?这里头住着的姑娘,今儿个也是头一回来,今夜到底有多重要,应当无需我再三言语了了。”
那几人显然是被沈衣短暂的哄了住,可再三犹豫下来,那官兵仍是不敢相信,硬是将沈衣逼到了这扇门外。
这就又到了“考验”向夜阑演技的时候了。
向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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