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司寇一字一句分析着,说毕抬眼看向谢知蕴,“你觉得是哪一种?”
刚刚从未央宫到御书房这一路上,谢知蕴也在想这件事。
谢朗在启献帝还活着那段日子,跟朝中不少人交好,若说这里面有人跟他里应外合,未尝没有可能。
这次启程的宋家军人数不少,里面若是混进去一小撮叛贼,足以影响全局。
“我觉得有内鬼的可能性更大。”
谢知蕴走到墙上挂着的舆图跟前,用毛笔在两军驻扎的地方画了一个圈。
“这里有天然屏障,易守难攻,宋尧就是再傻也不会从正面打,很可能这也是他计谋的一部分。”
司寇跟着上前,盯着那处圆圈许久,才开了口。
“这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一他真的身陷囹圄呢?”
谢知蕴的笔顿住了,确实,如果宋尧是真的被俘,那么他现在所做的每一个错误决定,都可能断送他的性命。
二人一时间都沉默了。
“所以不管是真是假,都让我走一趟吧。”司寇逆着光站在他身前,“若是有事,我替他打这一仗。若是无恙,我带他回来。”
那一刻,两人仿佛又回到热血的少年时代,他们也是这样意气风发出征,打了人生第一场胜仗。
屋内香炉里的银碳劈啪作响,一时间再不闻其他声音。
谢知蕴手中的笔捏得死紧,半晌,才开了口。
“我跟你去。”
***
这厢陆夭很快从钱落葵嘴里挖出了实话,谢朗并没有带走任何一个毒药方子。
事实上,就连上一个害城阳王中毒的方子,谢朗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药材。
“那这么说,南诏给大楚将士下的毒,根本不是谢朗所为了?”陆夭盯着钱落葵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我不得而知,但他确实没有从我这里拿到过任何方子。”钱落葵有些急,“有没有可能,这毒是南诏那边自己研制出来的呢?”
陆夭一时间陷入沉思。
如果是钱落葵的方子,若让将士大面积中毒,除非把药下在伙食里。
但听闻南诏是近距离撒毒,也有很大概率自己吸入体内,就算提前服用了解药,多少也会有些损伤。
这种两败俱伤的法子,通常是穷途末路孤注一掷的时候才会用,也就是说,大楚在战局应该是占上风的,所以才逼得对方使出了杀手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