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月儿给孩子把脉的机会,悄悄打量着眼前人。
依旧是朗朗目光,温润如玉的模样不知道引得多少小姑娘前赴后继。钱落葵心里都明白的,他这样风光霁月的男子,注定不该被自己这样的人玷污。
那厢月儿已经收回手指,用跟她甜美长相完全不相称的冰冷语气开口道。
“你那副假死药里可能有些药,伤了这孩子的脑子。我拿不准是胎里带来的,还是药物导致,得抱回去给我爹瞧瞧。”
钱落葵大惊失色,扑过去护住孩子。
“你胡说八道。”
月儿轻笑一声,抬眼看了看路子都。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问问他便知。”
路子都上前两步,轻轻在孩子脉搏处探了探,又搭了下脉,好看的眉头随即蹙起。
“孩子脉象确实有些问题。”
钱落葵的脸色一寸一寸灰败下来,她可以不信月儿,但不可能不信路子都,因为太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不会为任何人撒谎。
路子都没有理会钱落葵的情绪,而是挑眉看向月儿。
“你刚刚不肯理我,是因为想起了这孩子的病情?”
月儿毫不客气地坐下,从果盘里挑了个苹果啃了口,语焉不详道。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跟你怄气?”
路子都闻言,微微弯了唇角,他确实这么觉得,但这个节骨眼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月儿自打那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给这孩子喂药的时候她便发现,除了假死药带来的脉搏迟滞,孩子本身也有些问题,当时情势紧急,也没多想。
刚刚从那宅子里出来,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又想到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专程来燕玺楼跑一趟。
她果然没记错,这几日,孩子的脉搏愈发沉滞,可能外行大夫不觉得有什么,但她自小在药王身边,看惯了各种疑难杂症,一下就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不过自己只能辨症不能下药,安全起见,还是让自家爹爹诊治一下来得安全。
“我去叫辆马车吧,给孩子裹严实些,现在带到无忧居去,给师父瞧一眼。”
骊娘在一旁听着,连忙道。
“不必麻烦,咱们燕玺楼有现成的马车,我这就去让他们准备。”
钱落葵如梦初醒,正起身要批件斗篷,就被月儿单手拦住,她边啃苹果边道。
“孩子可以去,但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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