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宁王的夺位大业,不肯出手相救罢了。
“奴婢的丈夫曾受王爷大恩,不能报之一二,奴婢无能,只能帮您到这里。”
她还记得前世这女人是真心想救她的。
时隔一世,再见故人,她心中百感交集,最后沉淀下来只有淡淡的怅然。
她问了些寻常问题,见柳嫂子答得不亢不卑,进退有度,于是心下有了主意,对孙嬷嬷道。
“把人留下吧,只是我这胎临产还早,先在府里跟着你,学学咱们府上的规矩。”
说毕叫了个丫鬟,把人先带下去安顿。
随即又低声对孙嬷嬷叮嘱道。
“你悄悄去跟老太君讨个人情,把她那口子和孩子也都一并接出来,但先不要告诉她,养在庄子上,卖身契也带着。该多少钱,市价三倍给薛家,别说我们占便宜。”
这话很直白了,薛家既然能把人送来,断然不会吝啬这点钱,不过是顺水人情的事。但陆夭肯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下人去讨人情,多少还是有些出乎孙嬷嬷的意料。
不过她把这点讶异严丝合缝地压在心底,一一应承下来。
“王妃的意思,是想考验考验那柳嫂子?”她有些不明白,“您若是不喜欢这人的话,退回去便是,怎么还要将她家人也一并弄来,想辖制她?”
陆夭微微摇头。
“薛家贸然送了个人来,咱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无非是为了监视我的动向。即便退出去这个,也会有下一个。不如将计就计把人留下,知根知底的好拿捏一些。”
孙嬷嬷没来得及细琢磨这所谓“知根知底”是什么意思,薛家的家生子儿,王妃怎么会知根知底?
不过她很快想起另外一件事来,于是又小声跟陆夭禀报。
“宫里那边传来消息,说皇长子妃怀孕了,这次能从皇陵回来就是因为此事。”
陆夭闻言,讶异抬头,那日宫宴上她明明看到钱落葵手臂上一闪而逝的守宫砂,怎么可能怀孕的?
这才短短两日,就是立刻圆房,也不可能赶上啊,她心下疑云密布。
“知道请的是哪位太医吗?”
孙嬷嬷摇摇头。
“宫里的眼线回报,压根没听说请太医。”
这就愈发可疑了,按理说,钱落葵腹中这一胎是启献帝第一个孙辈,不论男女都应该备受重视,怎么可能连个太医都不请?
那颗嫣红的守宫砂在陆夭眼前反复闪过,她略一沉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