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意味着人家没长腿,走了还可以再来啊。
哪怕外面狂风大作,把树枝吹得瑟瑟作响,也没挡住药王这点热情。
不过这一日不巧的是,陆夭和宁王都没在府上,此时此刻夫妻二人正在给新铺子踩点,毕竟那日皇长子大婚的时候,已经对众人宣传出去了,所以必须得趁热打铁快点开张。
尤其这段日子皇后去世,算是国孝,虽然启献帝摆出宽容大度的姿态,只要求民间禁娱一个月,但这一个月朝臣们不能出去享乐,足够在后宅跟小妾们鼓捣出孩子来了。
所以陆夭这间铺子得早点开,给当家主母们排忧解难。
“你真打算卖那种缺德的药?”宁王忍了好几天,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当然不是。”陆夭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眼,“你以为我开铺子是为了帮人打胎?那我在无忧居卖打胎药算了。”
宁王微微松了口气,他还真怕陆小夭为了钱去做这些损阴鸷的事。
“那你打算干嘛呢?”
陆夭本想卖个关子,但又按捺不住想分享的心。
“我是打算,给这些主母们做自我提升。”她见宁王挑起一侧眉毛,“女人嘛,任何时候都是自己强胜过一切。那些日日操劳的,可以先从变美开始。那些夜夜烦心的,就需要找件事转移注意力。总之,这更像是权贵夫人们的一个解忧所,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卖堕胎药。”
宁王微微蹙眉,那日负责保护陆小夭的影卫明明说了“辖制外室”,难不成是他理解错了?
“那你说的拿捏妾室是?”
“女人自身优秀了,夫君自然会回心转意,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拿捏吗?”陆夭浅浅笑着,眼神露出一丝狡黠,“当然必要时候,我也不是不可以帮她们搞一点催情助兴的药物。”
宁王瞬间感觉自己萌生了一些不好的遐想,想到这是在外面,只能强行琢磨别的转移注意力,免得做出什么有碍风化的事情来。他自己倒是无所谓,陆小夭还是要面子的。
刚好此时王管家从外面匆匆进来,适时转移了注意力,将眼线今日在宫里所见所闻复述了一遍。
“邪祟?这邪祟的出现,未免牵强了些。”陆夭闻言不禁皱眉,“启献帝好歹也是纵横朝堂十数年,居然信了?”
虽然她重生之后,对神鬼之事颇感敬畏,但乍然听闻邪祟,下意识还是要质疑一下。太子也好,陆仁嘉也罢,甚至皇后,这些都是人为造成的,怎么就跟邪祟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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