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睡在里面的。
按照大楚不成文的规定,不论贵族还是平民,妻子都应该睡在外面,好方便晚上端茶倒水服侍丈夫。
但谢知蕴一直坚持让她睡在里头,以至于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不小心就踢到他了。
“这么早你折腾起来做什么?”那人显然还有些没睡醒,言语间带着少有的抱怨,边说边揽住她又躺了下去,“鸡都还没叫。”
陆夭被他一只膀子环住,动弹不得,闻言瞥一眼窗外,这光景,哪是鸡没叫,是早就叫过了,他俩压根没听见。
她伸手拉开谢知蕴的手,对方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二人四目相对。
原本陆夭对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有些不习惯,虽然两世夫妻,但上辈子鲜少如此亲密过。可这一世谢知蕴俨然像换了个人,几乎无时无刻不粘在一起,宛若双生。
“待我忙完这两日。”陆夭说话便带了点心软,伸手摸了摸宁王的脸,“今日开始催妆,我去晚了不合适。”
宁王蹙了蹙眉,这样的大好时光耗费在别人的婚事上,简直是浪费,但他在陆小夭示弱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我陪你去吧。”
对镜上妆的时候,陆夭发现自己最近丰腴了些,胭脂水粉还没上,光是素面朝天便已经光彩照人。
孙嬷嬷一边快速帮她理妆一边赞道。
“近日虽然忙,王妃这气色倒是愈发好了。”
陆夭摸摸脸颊,难道真的是龙气养人?谢知蕴成了储君,自己也跟着被恩泽。
她抬眼望了望刚从内室洗好脸出来的谢知蕴,这一世较之前一世已经占了先机。
眼下储君位在手,虽然多了个不清楚底细的嫡长子,但她有信心,这一世定然能助力谢知蕴登顶那个位置。
***
宁王夫妇赶到相府的时候,哈伦正满头大汗,在五小姐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烤肉,烤两块,就从窗户给五小姐递一块,旁边还围着好几个不知所措的仆妇。
宰相夫人和全福人见陆夭来了,纷纷松口气。
“王妃您可来了,快劝劝姑爷,哪有大婚之前留宿的,赶紧让他回去吧。”
陆夭强忍住扶额的冲动,上前几步扯住哈伦正在递烤肉的手。
“你这又是发哪门子的疯?”
“这你得问她们。”哈伦嘴里正叼着一块肉,说话有些语焉不详,“怎么就让宵小进来小五的院子了?”
陆夭闻言一惊,转头看向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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