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做出这一副慈父模样给谁看呢?
“既然皇上如此说,那臣妇心里就有底了,必然尽心竭力,势要治好太子。”
你不是打太极么,那我就顺着你说,横竖最后着急的不是我。
果不其然,启献帝的眼神闪过一丝愠怒,但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陆夭向来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若没点好处,她绝不会轻易松口,眼下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借口,所以不得不妥协。
“南诏使节团动身在即,带来的德昂公主自然不可能再跟着回去。”
陆夭几乎要笑出来,他是想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吗?那显然是打错了算盘啊。
“皇上是想将公主留在后宫吗?那臣妇先恭喜陛下又得佳人,老夫少妻,大喜大吉。”
启献帝差点没被她这神来一笔气死,什么老夫少妻!这是影射他年纪大,不中用了吗?
“人家公主一心只想嫁给老三。”
陆夭点点头。
“按照序齿,静王殿下前面有太子和卫大人,当排第三。这桩亲事也不错,将来跟着出去就藩,夫唱妇随,不失为一桩美谈。”
启献帝深谙陆夭顾左右而言他的功夫颇为高明,干脆开门见山。
“朕有意让她嫁入你宁王府,身为王妃,你意下如何?”
早直说不就得了,还非要拐弯抹角一下,陆夭不急不缓地开口。
“我宁王府倒履相迎,随时等候公主进门。”
这话一出口,非但启献帝,就连宁王都不由得看了陆夭一眼。
虽然知道她必然有下文,但突如其来的答应,还是让他心头一紧。
启献帝也有些紧张,他手里现有筹码不多,就是看准了陆夭不会轻易纳妾,才敢开这个口,谁知道她竟然不按理出牌。
“宁王妃可想好了?人家说的可是要做平妻。”
“她便是想做正妻也无妨啊。”陆夭眼神像小兔子般无辜,出口的话却全然不是如此,“只是我宁王府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能来的地方,若是哪天公主不小心误服了毒药身亡,或者误抹了什么东西毁容,影响两国邦交,那就不好了。”
启献帝闻言刚想发作,就听她又说道。
“毕竟后宅阴私多,输赢各凭本事,皇上您说,是吗?”
说着,她状极无意地摸摸腰间那块玉璜。
那是先皇留给宁王的,刚成婚时,谢知蕴怕她被宗亲欺负,于是就挂在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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