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多年,靠的也不过是娘家,眼下薛家没能再出一位皇后,只要这一胎在手,后宫终究还是自己的天下。
思及至此,皇后心头怒气消去不少,转而问内监道:“负责审理太子案的人最后定了谁?”
“回禀娘娘,是大理寺卿司寇司大人以及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皇后沉吟道。
刑部侍郎是太子一党,启献帝用他最陪审自然也是知道,司寇眼下跟七公主议亲,严格来说要算太后那边的人,估计是想起到个制衡作用吧。
正想着,启献帝脚步匆匆,连通传都免了。
“听说太子侧妃怀孕了?”虽然觉得身为公爹,过问此事有些尴尬,但事关皇嗣,启献帝也只得硬起头皮开口
“确实,臣妾恭喜皇上,这是您第一位孙辈呢。”皇后难得笑容温煦,切切实实给皇帝道喜。
启献帝也颇为高兴,虽然已经做好放弃太子的准备,但那到底是他的嫡子,若是能在此时留个后代,不管日后能不能当上储君,都是种寄托啊。
想到这里,他大手一挥。
“太子侧妃陆氏怀龙嗣有功,即日起,恢复其太子妃的封号,一切待遇如常。”说毕转头看向皇后,“这个孙儿,还要你多多照应了。”
皇后点头应允,暗忖这步棋走对了。
陆仁嘉这一早晨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承受不了刺激,兴奋之余,一下子昏了过去。
*
“所以没有受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陆仁嘉就是小家子气。”陆夭伸手将银针刺入宁王的足三里,辗转着再刺深一些,“不过这对我们倒是件好事,登得越高,摔得越狠。”
宁王还沉浸在之前的心猿意马当中,寻思着怎么开口说服陆小夭接受阴阳调和。
“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他心不在焉地问了句。
“让她再往上爬一点吧。”陆夭抽出第一排针,蘸了些药粉,擦拭干净,又换了一排针。
“你的毒感觉如何?哈伦拿来的那些草药管用吗?”
管用自然是管用一些的,但想彻底去根也是不大可能的。
陆夭这一半日经常能感觉到那毒性在某些特定时刻愈发汹涌,而这些时刻大部分都是宁王在场的时候。
难不成真要被蛊毒的情欲支配了吗?
她趁着收针的间隙抬眼看宁王,但见他鬓角垂落两缕碎发,愈发显得俊美慑人,不说话的时候眉宇间带点隐隐的冷漠,对姑娘家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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