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府上的人,还希望舅舅不要见怪。”
薛爵爷心底一沉,这是要算总账的节奏。
“是臣治家无能,还得劳烦皇上亲自来帮臣整理家务。”
这句客套话,启献帝没接茬,他看了眼一旁的龙鳞卫首领。
“把你这几天查到的,跟老太君和薛爵爷禀报一下吧。”
龙鳞卫首领恭恭敬敬跪下。
“卑职查了这几天贵府的出入记录,发现宁王妃那日离开之后,府上只有薛夫人的奶妈出去过,去的是西街某户人家。”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而这户人家,刚好那位去王妃药铺捣乱的姑娘,就住这里。”
薛爵爷脸上的血色褪去。
陆夭心里一动,怎么会是薛夫人?
“后来卑职又去皇城司查问,那位姑娘承认,收了奶娘二百两银子,拿了她给的药瓶,去王妃的药铺闹事。”
“但这也只能说明,奶娘可能对我有私怨,不能证明刺客跟她是一伙的吧。”陆夭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一句话就能给人定罪,“毕竟,这是两码事。”
“王妃所言极是。”龙鳞卫首领尽职尽责回禀,“刺客一伙共有四人,两人当场死亡,还有两人,被宁王带走自行审问了,所以卑职暂时没有头绪。”
启献帝清清嗓子。
“那么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派去拖住宁王妃脚步的,是舅母的人。”
这话等于给薛夫人定罪了,薛爵爷也不好护短,只得吩咐下人。
“去把夫人叫来,把奶娘也一并叫来。”
薛夫人很快被带来,看见启献帝也吃了一惊,急忙下跪。
“舅母不必多礼,让奶娘讲讲,最近是不是背着主子干了什么事情?”
这表面上是给薛夫人开脱罪名,但实际上是已经认准了奶娘有罪。
薛夫人愣了一下,看向奶娘,她跟随自己多年,性子素来沉稳,不可能会干什么背信弃义出卖主子的事,除非……
她马上想到了薛玉茹,除非是她的主意。
但事已至此,绝不能让女儿卷进来。
“皇上恕罪,这事都是我一时糊涂,所以才犯下了滔天大错。”她说着抬眼看奶娘,意图让奶娘接话,二人把事情圆过去,不要牵连薛玉茹。
奶娘接收到信号,刚要开口,却被陆夭横身挡在中间。
“舅母既如此说,那就讲讲,你为何指使奶娘买凶下毒吧?”
奶娘一愣,刚要反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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