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辣无比的烈酒,因灌的太猛,呛的他咳的肺管子都疼,那几人就站在哪儿,肆意的笑着。
这一刻,靳浩言觉得,还不如让他死了痛快。
可是,眼前这几人,又怎会轻易放过将轩国,搅得天翻复地的罪人?
靳浩言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就被卫潇洲拎着衣领提起来:“靳浩言,喜酒也喝过了,是不是该清一清咱们俩人之间的旧账?”
“你想怎么样?”靳浩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靳浩言狼狈的像一坨烂肉,卫潇洲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我父亲战死,兵防图是你从我三弟手中骗走的?”
“是。”到了这个时候,靳浩言也不屑于说谎,一双桃花眼正视着卫潇洲,言语间竟是挑衅:“可惜,可惜,没能把你也弄死。不然,这天下是谁的,真不一定。”
看着卫潇洲气得冒火,靳浩言一双桃花眼转啊转。
终于也想到一个给卫潇洲添堵的招。
他似笑非笑的眼眸落在盛暖陵身上:“卫潇洲,都到这个时候,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知,盛暖尧,为何一心要致季寒若于死地?”
“你闭嘴。”盛暖陵与季涵墨异口同声呵斥道。
刚想上前堵住靳浩言的嘴,却被卫潇洲拦在身后。
两个书生,又怎是武将的对手?
卫潇洲清冷的眼眸一寒:“让他说。”
看着被按住的两人,急得冒火,靳浩言反而更得意:“哈哈哈,原来,你们两人都知道其中的缘由,就卫潇洲一人不知道?”
“啧啧啧,卫潇洲,我真同情你。你可知,盛暖尧心中惦记的人是谁?哈哈哈,是项承黎。”
“他胡说的,你别信他。”盛暖陵连忙解释道:“他在故意激怒你,想让你给他一个痛快。你不要上当。”
靳浩言:“不然,盛世子为何如此激动?”
盛暖陵语塞。
他娶的正妻,心中惦记着项承黎?
卫潇洲额间青筋直跳,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他深吸了几口气,直视着季涵墨问:“是这样的吗?”
这件事,已经超出季涵墨的预料之外。
他不知道靳浩言知道这么多。
不然。
今夜,就不会走这一遭。
看着卫潇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季涵墨愁的一个头两个大。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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