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口中含糊着:“疼……”
斯年紧张的把她从头打量到脚,问:“哪疼?”
可江岁只含糊的叫疼,却说不出哪疼。
斯年皱着眉看她,按理说不应该啊!
他又拿出药盒仔细地看了一下。
因为她发烧,他之前给她喂了一片布洛芬,除了退烧还可以镇痛,即使是生病带来的浑身酸痛,她现在也应该不大能感觉到疼了才对。
“斯年……”
“嗯!”
“哥……”
“哎!”
“年年哥哥……”
“……”
这丫头真是烧糊涂了,睡梦中竟把对他的称呼都叫了一遍,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难过。
自这次见面以来,她还从没这样叫过他,他从她口里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喂”。
他竟成了她的“喂”了。
他把手放在被子上,轻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应着:“我在!”
似乎是感觉到了斯年的存在,江岁的呓语声停了,慢慢的人也舒展开了。
可他的手一拿开,她就又开始哼哼,所以斯年一整晚也没敢离开一步,就这么拍了江岁一晚上。
好在没多久她就出了一头汗,斯年帮她擦汗的时候,发现她的体温终于恢复正常了,他悬着的心也终于能放下了。
天亮后斯年煮好了一锅清粥,就下到一楼干活了,他还细心地提醒小海,今天没事不要去二楼。
对此,小海也是一头雾水。
平时他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师傅,虽然在工作上对他要求严格,但在生活上对他却是极为宽容的。
平时他经常会跑到二楼拿师傅冰箱里的水果吃,累了的时候也会跑到二楼的沙发上小睡一会儿,师傅虽然是个洁癖,但也从来没说过不让他上去。
今天倒是怪了诶!
他师傅该不会在楼上偷藏了什么人吧?
所以一整个上午,小海在工作之余,总是忍不住朝楼上偷瞄两眼。
江岁醒来的时候,接近正午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她紧张地坐起身,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屋子很小,除去一张床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床头柜的空间了。
床脚的位置还有一个一米左右简易布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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