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又问:“那两百年前呢?”
学者巴丹一时语塞。
两百年前,这片大陆上军阀林立战乱频发。其中有一位领袖团结了狂沙的多个部族,打算挥师北上,和现在黑钢帝国的一些部族大战一场。
可没想到这位领袖却莫名死于一场疾病,并随之传位于他的弟弟——这便是狂沙大帝家族血脉的来源。
只是那场疾病太过于古怪,这件事情的端倪颇多。加上历代狂沙大帝对此事都讳莫如深,于是许多人纷纷猜测,当初是弟弟暗中毒害了哥哥,窃取了部族联盟的大权。
于是后来两百年风风雨雨中,各大部族都开始陆续脱离狂沙帝国。而狂沙皇室始终不敢公布当年的真相,也逐渐坐实了初代大帝“得位不正”的传闻。
不笑的目光扫过诸位学者,“倘若血脉的根源,只是一个骗徒,这血脉是否还能代表这个国家?”
学者贝福特插嘴道,“您说得固然有一定的道理,但这世上哪个国家不是靠着权谋和战争赢下来的疆土?”
这问题十分尖锐,不笑不得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莉迪亚的影响下,他偶尔也会发表一些长篇大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总要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股脑把话都说出来。
莉迪亚甚至暗中怀疑不笑是不是不知道说话的间隙是可以换气的。
“这是个好问题。”不笑看着他们,“只是你们有没有思考过,赢下的疆土应该归谁所有?”
“自然是皇室……”学者贝福特刚开口,就发现自己掉进了刚才不笑挖的大坑里。显然刚刚不笑已经提到了狂沙帝国的万年伤疤:“得国不正”,现在说疆土又归于皇室,岂不是自相矛盾。
学者巴丹沉思了许久,“红馆之主才思敏捷,那我想请教您:狂沙帝国若不归属皇权,那应该归谁所有?”
“在遇见公主之前,我也曾被皇权迷惑。”不笑的声音毫无情感,却似乎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皇权……就像每天出门看到的臭水沟,你们看得久了,就觉得它似乎应该就在那里。”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劳碌的民众,“国家并非皇室的国家,而是人民的国家。人民通过生产建设了国家,而国家也当护佑所有的人民,这才是国家该有的面貌。”
学者们忽然觉得茅塞顿开,有人想起了阿克塞出征前的那篇檄文,喃喃默念道:“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不笑取出一只皇族使用的华贵酒杯摆在学者们面前,“狂沙皇族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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