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件事儿，你就别动怒了，姜婉已经死了。”穆北森目光中蕴涵着怒气，冷冷的放下了手里的碗，“只恨我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不然怎么也不能让她这么便宜就死了！”
“死了？！”穆东山有些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儿来。
“你关阿姨不是说她坐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穆北森皱了皱眉，眼中划过了一抹憎恶，“坐牢之后，她就得了妄想症，后来发展成了严重的精神病，自杀了。”
“好！死得好！”穆东山听完，高兴的恨不得鼓掌庆祝，“真是大快人心！她这就是恶有恶报！”
“是的，真是死有余辜。”关婷在一旁揉着不知是气红还是哭红的眼睛，唾骂道，“若不是她当年害了你爸，又对小禾下手，咱们一家人现在不知道过的多幸福！”
穆东山听得纳罕，“咋回事？她还对小禾下手了？你昨天怎么没说？”
关婷昨天只是告诉他姜婉坐牢了，却没有细说是为什么。
后来遇到别的事情耽搁，他也忘了追问。
关婷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穆北森，穆北森点了点头。
她便接着话头，把警方通报出来的，姜婉犯的事儿挑挑拣拣的说了一遍。
穆东山听得大为震撼，半天才缓过神来，张口叹道：“我就说你眼光有问题吧！”
穆北森认同的点了点头，“是，我当初真是太蠢了，眼瞎心盲。”
“嗯？”穆东山见穆北森这么痛快的低头认错，顿觉纳罕，他儿子这头倔驴，听到这话居然没有跟以前一样一蹦三尺高？
他觉得不妙，张口问道：“小禾呢？她现在在哪？为什么没来看我？”
穆北森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说。
穆东山气急了，扭头问关婷，“小禾呢？他们俩这些年咋了？”
“小禾……六年前就跟北森离婚了。”关婷为难的看了看穆北森，扭身给穆东山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
“东山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着急上火了。别忘了你现在可在恢复期，气不得。”
穆东山听到关婷的话，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指着默不吭声的穆北森，“你，你真是个不中用的……老子拼死拼活要帮你留个好媳妇，你……”
“爸，我知道错了。”穆北森满是自责的眉头紧锁，眼神深邃而沉静。
穆东山被他再次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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