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回家吧,家里的父母亲唠叨个不停,问东问西,徒增他的忧愁,还有个只会哭闹的孩子,任是谁都哄不好,天天哭,小小年纪,便成了个烟嗓。
厚着脸皮去公主府吧,又没脸了,以前好歹是个正四品的黄门侍郎,有头有脸,现在连黄焖侍郎都不是了,去了公主府,免不得是嘲笑加嘲笑,双重暴击。
齐彬秉承着破罐子摔到底的原则,哪儿也没去,直接揣着兜里的俩钱,去了京城嘉义坊的顺和酒楼。
嘉义坊坐落在太庙的东面,是个不是很大的坊,居住的百姓与坐落的商户也不多,是个清净的好去处。
齐彬以前并未去过嘉义坊的这家顺和酒楼,都是去档次稍微好一点的地方,现如今兜里缺钱,面上无光,借酒浇愁也要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也只好选嘉义坊的这家收费较低的酒楼。
这家酒楼因为价格低廉,酒水菜色又好,京城里的低阶小官常在这儿汇集喝酒,打通关系,或是互相盟誓苟富贵勿相忘。因此这顺和酒楼也被外人称作是“不入流”。
齐彬一踏入这酒楼,便吸引了早早坐在那儿喝酒的几桌人的目光。
他们常常来这儿喝酒,大都熟悉,乍一进来个生面孔,大家都能认得出来。
更有眼尖者,认出了来者乃是十七公主的驸马齐彬。
齐彬点完酒水,便找了个不靠窗的地方坐下。刚一坐下,便有人端着酒碗过来搭讪。
“这位可是十七驸马齐郎齐文长?”
出于礼貌,齐彬立马抬起屁股,礼貌回应,“我便是齐彬,敢问阁下是——”
“门下省给事中,师万年。”
两人互相见过礼,相对而坐。
齐彬颇为好奇,问道:“请恕齐某多问一句,您为何到这儿喝酒?这儿不是我们长安城最好的酒楼啊。”
他说的是实话,这儿只是价格低廉,酒水相对价格便宜,还算过得去,因此只有一些薪水微薄的小官到此消遣,畅谈失意人生,品阶相对高一些的,都不会来这儿,毕竟各有各的圈子,出了圈子,掉价。
面前的这位师万年,已经是正五品的门下给事中,为门下省重要职位,仅次于他被撸掉的黄门侍郎一职,来这种地方,实属掉价。
师万年不以为然,笑道:“我以前在御史台当主簿,常常来这儿,如今也习惯了,这儿都是故人与常吃的菜,不让人觉得生分。再者,我贸然去那些品味高一点的地方,只怕会被别人笑话,说我这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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