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秦大小姐洁身自好,不交男友不惹绯闻,在这花花世界里堪称异类了。
别人也许不懂,但秦家懂。当年,谢家老太太可是说了,她想要秦家的孙女做她孙媳妇。
谢家是什么人家,京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嫁进去就是一朝飞升。
“果然是贱种呢,见了男人就耐不住,塞银行卡?你比我有钱吗?”秦佳彤扯住秦佳苒的头发,漂亮的眼里满载笑意。
很少有人见过秦佳彤这一面。但秦佳苒见过,很早,早在她在八岁那年,第一次来到秦公馆,就知道了她这没谋面的姐姐是怎样的存在。
秦佳苒头皮生疼,还是讨好地喊一声姐。
秦佳彤瞧不上这贱骨头,余光瞥见一抹粉色,她笑:“好俗的粉,不过和你很配。”
说着就把裙子捞起来,往秦佳苒身上比划,冷不丁发现面前的女孩居然被这一段艳粉波光衬得越发娇媚,她当即将裙子甩开,冷脸坐下。
“知不知道明晚让你去做什么?”
秦佳苒看着绿色印花地毯上的裙子,摇头。
秦佳彤闲来无聊,玩着新做的指甲,娇娇的颜色,衬得十根手指头如春天的花,“天瑞的黄董很钟意你咯,他亲口跟妈咪说,想邀你明晚做他女伴。不然你去做什么?给客人们表演什么是丢人现眼的野种吗。”
黄董?
秦佳苒在脑中搜寻,很快就想到一个姓黄的中年男人,穿西装革履,戴百达翡丽.....
她恍然大悟。
难怪最近太太对她这么好。
霎那间,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太太给了她标好价格的礼物,让她迷失在富贵中,好心甘情愿把自己卖掉。
她心脏间歇性绞痛,一时没收敛,眼眸阴冷而冰凉,“姐姐,他有小孩。”
向来是温顺,乖巧的眼睛,此刻像一柄淋水的匕首,折射着雪亮的寒光。
秦佳彤被她盯到头皮发麻。
她想起五年前,曾无意中看见秦言风趁着秦佳苒熟睡时剥她校服,那一刻,她也是头皮发麻。
妈妈说的没错,秦佳苒是野种,连堂哥都敢引诱。就是一条毒蛇。
“你吹啊!连堂哥都勾引,还怕男人有小孩啊?”
“我从来没有勾引过秦言风!”秦佳苒双眼发红,死死地凝着她。
空气静止。
秦佳彤眼中蔓上戾气,暴躁地在房中踱了几步,抓起一把放在床头柜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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