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
两国天子互相指正对方,弑父窃国冤杀手足,逐渐传扬到天下皆知。
漠北巴不得天楚和夜梁打起来,坐镇北境的萧尘,通过两位天子的举证,能调配的探子尽出,仔细探查当年事。
下令:不惜任何代价,务必力证,两国天子说的全部属实。
满面沧桑的鲁烈,裹挟些透骨的寒风入内,询问儿子鲁桑下落,萧尘起身行礼,照例敷衍几句,就想把人打发了。
两鬓斑白的鲁烈,此番却是较了真:
一日战场未曾上过的黄口小儿,仗着几分聪明,凭着怕马迎合的手段,从节度使升至战前指挥使。
甚至连他这个漠北战神,调兵遣将都要受其钳制,他哪里能甘心。
“听闻萧指挥使,将探子尽数派去了天楚和夜梁,怕是无暇找寻桑儿。指挥使若有心,不如分拨些人马,老夫亲自去寻。”
见鲁烈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主位上,萧尘也散了行礼作派,自顾自坐下:
“鲁将军此言差矣,我知将军爱子心切,日夜派人在寻鲁桑踪迹。正值对战时期,将军身为主帅,怎能擅离职守?
万一顾家军偷袭,将军不在军内,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我可担不了责。”
鲁烈冷哼,手中的马鞭随意晃动:
“指挥使有兵符在手,如何不能统领全军?老夫老啦,已不得大王信任。
大王既看重指挥使,想来指挥使足可应付。”
萧尘眸中闪过不耐,语气却沾染上感同身受的叹息:
“将军一片拳拳爱子,我深受感动。说起来我与鲁桑年龄相仿,他还是我亲自从天楚赎回来的,我怎会不关心呢?”
见鲁烈听得怒目圆睁,马鞭亦握的咯吱作响,萧尘虽瞧不上这个勇猛出名的武夫,却也不想真将人惹毛,枉送了自身性命:
“我虽得大王信任,此地却远不如将军熟悉。不如,我派批人马,拨给鲁康让他去寻人,将军意下如何?”
鲁烈强压怒意,盯着萧尘看了半晌,愤然起身空挥马鞭,凌厉挥出一记哨音,蓄足了势头,却像抽在了棉花上。
没激起萧尘半丝胆寒,反倒是起身相送。
连赢了两场胜仗的鲁康,在漠北军营中声望逐渐升高,见他带了人马离开,不少人都起了探听的心思。
得知鲁康是奉命去寻鲁桑,休息的将士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议论:
“要我说,桑将军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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