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载!
父亲偏心起来,那真是毫无道理可言。
难道你还真得硬杠啊,越杠越不受待见,既知此路不通,就得忍辱负重了,趁现在还能补救的时候。
所以袁谭也是会脑补啊,倘若此次大战,他退居二线,无有寸功,到时候拿下许都,袁尚威严足以号令群臣,到那个时候,害处才是致命性的后果。
剩下的话,许攸都不用说的太明白,只要袁谭有脑子,就会自动脑补后果。
袁谭果然额上微微出了些细汗,可见是被可怕的想象吓到了。
一旦错过,他将再无争储的可能了。
这一战,将是真正的大战,倘袁绍进许都,灭曹操,就等于是有了半个天下,半壁江山,这是什么概念,这将是横空宇内,其它诸侯都只是迟早要解决的事情,再无人可以阻挡。
所以袁谭当然知道这个时段的重要性!
许攸见他在权衡着利弊,便道:“大公子也要想一想父母之心,人的手尚有长短,子女多了,自也有所偏心,主公心在袁尚母子处,这个时候,若是自己不受宠的长子,非要与幼子对着来,烦他,他只会疏远长子,而更心疼幼子,袁尚若再装一装可怜,大公子已然败了……”
袁谭听了冷笑一声,脸上也有些索然,道:“就因为没有投生在那个女人的腹中,便输了?!”
许攸说话极大胆,道:“不错,一开始就输了!”
袁谭听了,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道:“你可真敢说!就不怕我宰了你?!”
“倘大公子恼羞成怒要杀我,也是我命不好,我认输。”许攸道。
“命不好?我是命不好,”袁谭道:“可我不认输!”
他的眼睛很亮,道:“父亲想要一个孝子,我扮一个孝子便是。”
“大公子想明白了便好,兄友弟恭,才是兴家之道,尤其是还在这个时候,听闻主公的幼儿病了……”许攸道:“主公正为此忧心。”
这个幼子不是袁尚,袁尚比袁谭幼,所以在袁谭来说,称袁尚为幼子是可以的。
然而,袁绍不及冠的儿子还有很多,这个幼子,还不到十岁,病了,袁绍担心,是本能。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喜欢听争辩的话啊。所以袁谭不被待见,可想而知。
他是连面都见不着,寻的人为他说话的人,全被袁绍赶出来了,只说没心情见。
见了也堵心。还不如不见。
再加上审配的运作,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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