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了。
不得不说,诸葛的确是有点这样的,爱惜羽毛到极致的地步,弄点机关也特别爱表演,一副接下来请看我的表演的姿态。事后神秘莫测,却真的一副看我牛不牛的天然的相貌。
而庞统不一样,他是真的性格极端,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就是吵架要吵赢,抬杠也一定要辩赢了,心里才舒坦的人。而且特别好吵架。就是你好好的说个事,做个事,他都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和观点,你不听还不行,你辩他,他还不服。
做事呢,就是一定要听我的,你们的水准不行,行不通这种。
所以庞统行事,真的不及诸葛这种在这个规则的社会里行得通,吃得开。
庞统这性格,司马徽与诸葛真的太了解了,所以诸葛根本懒得做这种无谓之争,只是听着,不肯发言。
而司马徽呢,也显然太了解他,因此,也不生气。
换个人来的话,只怕已被这种当面要下人脸面,让人下不了台的人给气死了。
司马徽却有风度,捻须笑着,他也不想做无谓之争,因此,巧妙避开的这话题,只是做一个探讨,道:“事皆有多面,此举,的确为吾带来许多负面风闻,然而,为善,不得只为名,而不做为,此是本末倒置。”
他是真不想与庞统辩,就是越吵,他越不服,反正一定要驳倒了你,他才肯干休的那种人,特别可怕。
被他咬着了,可有的缠了。
“吕氏之名,颇有污黑,徽在此,难免也受此影响,世人皆谤我因吕氏而落污不自爱也,”司马徽看向底下学生,道:“难道因世人之谤,吕氏之毁名,而不顾自己所为,只顾保己之名节乎?!此,不亦违士之道乎?”
诸学子听了,点首者多有。先生这是告诉他们,不因外物而影响了自己的坚持,内心的坚守,不因怕名声有损,而不敢有所为。
庞统道:“德操是以为自己之名损,是因为吕氏之故?”
“非也,”司马徽笑道:“如今徽在诸人眼中也为碌碌之辈,如此之名,未必不比吕氏更黑。”世人谤他,不能推到吕氏身上。
这下连底下站着的学子都被司马徽的幽默给逗笑了。
大抵真正的大师者,都有一种这般的胸襟,便是面对辱骂,也能慨然受之的气魄。
庞统笑道:“德操此说,难免避重就轻。”
是避重就轻,就是不想与你杠个没完。
司马徽心内腹诽,面上却知道,不能与他真杠起来,不然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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