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多生几个,有了小的照顾,就不会总是担心我了!”
严氏本来担心的不行的,一听竟气笑了,胀红着脸道:“天底下能打趣亲母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了!”
“好好好,我是混仗,”吕娴道:“别生气,气了容易老!”
严氏一哽,也忘了哭了,瞪着吕娴。
吕娴实在没有跟这样的女子相处的经验,一时也揉了揉眉心,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小没良心的,也不看我多担心,就知道嘴欠,这嘴上可真是……”严氏气的不成了,想一想,分离在即,又伤心起来。
吕娴是真的服了她,哄道:“千万别再哭了啊,若被人看出端倪,人人都知道我出远门了,可不正是害了我!”
严氏猛的收住泪,气的要打她。
吕娴掉头就跑,道:“你还说要我在家,我在家,天天闹腾,你也受不了!”
说罢就跑去休息了。
严氏无可奈何,嬷嬷扶她道:“女公子若无如此才智善辩之口舌,又如何能有今之位?夫人且不必太担心了,人中之龙凤,又如何能困得住在家中,早晚要往外飞的。女公子说的虽糙了些,但是话在理,当多生几个方好,以后可为助力。”
严氏点了点头,道:“袁氏大姓,听闻快来徐州了,袁氏子嗣甚多,我看娴儿是很羡慕别人的亲兄弟一起上阵为助力的。”
“是啊。”嬷嬷道:“再亲,也亲不过兄弟。以后的基业,不止是一点子家业和家产。宗室,子嗣越多越好。方是兴旺之道!”
严氏点点头。他明白,随着水涨船高,以往的一点小心思,都要不得了。
不仅不能顾忌后院所生的孩子,还得要多多的生。不仅不能顾忌后院中的女人,还得为吕布收进来的妾室与女子给与安顿。
因为家不再只是家,而是国,而是社稷。
家人的关系,也不再只是家人的关系,更是政治上的关系。
兄弟姐妹,亲眷友人乡邻,都是天然的盟友关系。天然的助力。
所以,小到家,可以争一争,但是在这样的政治大家庭中,是越要不得的。
齐心才能协力,才能走的更远!
严氏虽出自小门户,以前也许也有点不舒服,可是他从未有害人之心。
如今她更是吕娴生母,水涨船高,她的地位谁也动摇不了。
她也自可大度一些,方能胜任一个新的政治身份:主母!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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