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证据不足，若是证人翻供，或是凶手有精神病，或是凶手某种减刑，本来是死刑变为无期，最后十几年出来了。
至于这个世界，很多时刻，找到了凶手，也无法绳之以法，因为皇上会说顾全大局，某人会说我祖上有功，有免死金牌；凶手会说，我爸爸是某某侯爷。凶手会说，你若是查下去，我会弄死你。
抓凶手重要，可自己的安全也重要。
想想这一切，李牧都是无语。
过去，流行着逆天而上，我命由我不由天；可现在流行着苟着一匹，学着金乌大帝，似乎也要苟到无敌。
“现在叶凡不流行了，都是流行金乌大帝……金乌大帝才是偶像派！可即便是苟着苟着，成为大帝，可照样是最为弱小的大帝……苟着苟着，真的能无敌，可世界上你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
“麻烦找上门，难道还能继续苟着不成……一旦心中有畏惧，前途有限。”
想着想着，李牧似乎明白了，站起身来，看着外面的世界，世界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夫君，明悟了！”
花无影说道。
这一刻，夫君还是他，可又不是他，似乎发生了惊天的变化，散发着神性的光芒。
李牧说道：“略有所悟！苟着上不可能苟着，这辈子都不能苟着，我还是继续按照着我的活法，活下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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