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安静。她不厌其烦的缠着秦时。
一会儿抱着胳膊,一会儿搂着脖子,一会儿坐在他的腿上,一会儿又躺在他的怀里。
各种搔首弄姿,看她不依不饶摇着秦时的手,完全忘记头上的伤,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
“动静这么大,看来是头上的伤好了。”秦时忽然抓住陆宁晚的手,盯着她的额头。
陆宁晚惊讶的张大嘴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柔弱的伤残人士。
她捂着伤口靠在秦时的怀里,“我根本就没好,头上的伤好了,可心里的伤永远都好不了。她到底有什么好,秦哥哥居然因为她不愿意跟我结婚。”
陆宁晚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抽泣着鼻子,委屈的样子都快赶上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
她卖弄着自己的心机,责怪秦时的同时,悄悄的用食指在他的胸口画圈,让他心里奇痒难忍。
“不急。这件事情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秦时用力按住胸口上陆宁晚不安分的手,然后又许诺给她买好多的名牌。
这才让陆宁晚暂时忘记了结婚的事情。
之后的一个星期,陆宁晚就住在秦时的别墅。
李春梅听说她受伤,几次打电话想要过来探望,都被陆宁晚拒绝。
“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就不要添乱了。”陆宁晚捂着手里低声说到。
“听说你受伤了,妈心疼死了,早就跟你说过你斗不过那个私生女,你就是不听,你因为她受的伤还少吗?”
李春梅在电话那头又气又急,言语中对陆欣满全是抱怨跟痛恨。
说话间满口的诅咒,恨不得撞伤的是陆欣满,最好是撞死。
这样陆宁晚就可以高枕无忧。
“放心吧妈,她一个私生女,我就不相信秦哥哥会维护她而不是我。”陆宁晚露出狰狞的面孔。
听陆宁晚的语气,宏厚有力,李春梅拜稍微的放宽心。
但是想起陆天明生日宴会上路欣满的话,就又怒火中烧。
“话虽如此,可她现在毕竟怀着秦时的骨肉,就算秦时再喜欢你,也不可能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李春梅担心骨肉亲情永远大于虚无缥缈的爱情。
尤其是像秦时这种只剩下有限生命的人,延续香火是秦家最大的事情。
哼!
陆宁晚不以为然的嗤之以鼻,“卑贱的爬上秦哥哥的床,怀孕也没什么了不起,她能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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