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一家人。”宋老三上前拍了拍梁喜忠的肩膀,“以后,互相帮衬就是。中午,就在来酒楼一起吃吧。”
“不用,不用。”梁喜忠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我吃着这个就行,芸儿天天在你们那吃饭,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不行。”宋萌芽趁机抢了梁喜忠的馒头,“今天中午,梁叔必须跟我们一起吃。”
这时,宋添瑞和沈泽兰从酒楼里出来,显然是听见了一群人有说有笑。
两人自从明确了彼此心意之后,越发的形影不离了。
沈泽兰几乎每隔三两天就要来酒楼里跟宋添瑞待一天,沈知秋也知道两人的心意,就等着宋家买了房子,就可以办事了。
见他俩出来,众人又是一阵说笑,一边说一边进了酒楼,准备吃午膳了。
亭长家,周博才送到京都的信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了无音讯。
其实,他也不意外,如果大将军府是什么东西都能送进去,那还算什么大将军。
他必须提供一个信物,跟信一起寄过去,而那块羊脂玉,他还不能放手。
于是,他又把宋白莲叫来了。
“还有信物?”宋白莲本来就急的不行,没想到周博才还跟她要信物。
她有些无奈,“义父,你的意思是说这都一个月了,我爹还没看见我的信?”
周博才听出宋白莲语气中的不满,压下心中的火气,“白将军现在是大将军,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你不让他们重视起来,很难呀。”
“可是……我不是给了你玉佩吗?”宋白莲想不明白,“那玉佩就是最好的信物。”
“那块玉佩……”周博才一狠心,“白莲儿,我实话跟你说吧,那块玉佩丢了。”
“什么?”宋白莲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义父,你在跟我说笑对不对?”
周博才沉着脸不说话。
宋白莲彻底爆发了,“义父,你知道那块玉佩有多重要,怎么能丢了?你一定是逗我对不对?”
周博才抬了抬眼皮,“确实是丢了,从这里去京都路途遥远,我也没想到。”
“义父!”宋白莲真的要气死了,玉佩了,还怎么证明她的身份?
周博才反而有种稳坐钓鱼台的悠闲,“白莲儿,你放心,信物我见过,到时候我可以为你作证。”
一句话,给了宋白莲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她也忽然明白过来,自己不能得罪周博才了,否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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